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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生可一起吃饭吗,半夜出游

文章作者:小说 上传时间:2019-10-04

这件事,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是琢磨不透个中的意味,诡异而且让我感到悲伤。特别在这样的灰白色阳光洒散时深深念起这则往事,仿佛听见那个近乎哭泣的女声:你有手纸吗?
  高二那年,我们学校组织高中年级去军训,地点选在一所挺有历史的军校。出发之前,就听闻,有一个学长说,那学校闹鬼,最好的办法就是想法子逃避不去。你们知道,由七对这类事情,那可是忒热心的。自从那次初三经历过矮楼事件,我倒是常常觉得,在每一个灵异事件的背后,总要隐埋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这种故事往往令我感到无限的悲伤,或者愤怒。鬼魂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如果非是要出现,那么,它们一定是想告诉活人什么信息。
  于是,我就问学长,这个闹鬼是什么回事?学长用狐疑,并且非常费解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在说,小七,你怎么老对这种破事着谜。我确实着迷呀,缠着学长,用撒娇讨好的战术逼迫他把个中的奥秘告知我,也好让我到时候有个心理准备呀。
  学长生气地说道:“怎么,七公主,你难道真要到那里去捉鬼,上回在学校的女厕里,你闹得还不够火热吗?”我知道他指是的我刚在初三时,在学校B楼的旁边的洗手间莫名昏倒的事情。那次事件,我到现在仍然是心有余悸的。但是,我就是这种即使要用生命,也想听听亡魂诉说着它们故事的人,因为这些亡魂是寂寞的,忧伤的,令人无限伤悲的是,它们本身的寂寞和忧伤却被这个世间无限忘记,包括它们曾经非常亲密的亲人,好友。
  学长拗不过我这个神经质的疯丫头,只有极不情愿说道:“你呀,长得再美,再可爱,也不会有人喜欢的。好吧,我告诉你,那是我读高二,和你一样大的时候,也是学校组织军训,地点跟你一样。我当初并不知道这个军校不干净,要是知道,我打死也不会去的。后来去到那里才听见几个同班说,这里以前是一个军校,只是不知什么原因,才被荒废掉了。现在,常年租给许多学校的学生来这里参加军训。但是有不少学生传闻,在这个古旧的军校里,会有奇异却无法解释的事情发生。”
  “奇异,无法解释的事情?那是什么事情?”我追问下去。
  学长的脸色有几分苍白,仿佛在感受着当时的恐怖,“半夜三更,走廊的脚步声;第二天早上,窗户玻璃上写上‘我一生爱你,唯一的曾浩!’,然而,最让我无法释怀的,还是……”
  “还是什么?”
  “还是……厕所里的滴水声……”学长说完这句话,神色大变,好像他现在就置身在那个厕所里,正在感受着当时渗进心灵的那份恐惧。“滴水声,是会说话的……你最好不要理会,否则……”他仿佛无视我自言自语说着,然后大步慌张离开,我还想问一些详细的,也没有办法。可是,那个军校里,厕所的滴水声究竟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会说话,如果理会,会发生什么?到底是什么东西令学长如此害怕,即使在事情过去了一年之久。
  那次军训,果然有许多学生拒绝参加,单是我们班,没去的就有七个同学,大抵是被那传闻吓的吧。我一个女生决定勇往直前,深进鬼窟,探个明白。
  出发的那天,天空非常明朗干净,蓝得透彻,宛如一盘巨大清澈的海水倒扣在头顶上,阳光很烈,晒得人的皮肤都隐隐灼痛。我想,那一天,也许就是整个夏天里,最热的一天吧?就像现在的阳光,现在想起来,今天和那一天的天气是多么相似呀。
  只是,我们到军校的时候,这里的天突然变得有几分灰白,阳光依旧闪烁着,但也变得有几分灰白,懒洋洋笼罩着这所军校。军校的大门两根大柱子,柱子上雕刻着好看的花纹,原本是白色的,但是现在已经斑珀着黑色的东西,走近一看,才知道那是苔藓死掉的尸体残沾在上面,年月累积起来,已经完全覆盖柱子的本色。大铁门锈得不成样子,也没请个人来重新漆上新色,只晾在那里,仿佛是没人管的孤儿。
  我们跟着指导老师走进校门,一股清阴的气息迎面扑过来,大道两旁的芒果树在风声中吹刮之下,发出沙沙的声响。我们穿过林荫大道,拐一个弯口,路过一个大水池,但是池水几乎干到底部,露出池底一片泥泞。水池四周被铁网围起来,看样子是不给人进去的。铁网之上,缠爬着无数的藤蔓植物,四边也是杂草乱生,透出一股荒败的味道。
  而我们要在这里生活五天的宿舍就是大水池旁边的大楼,和它只隔着一条不宽的水泥路。水泥路早已破裂得不成模样,许多顽强的青草从裂缝里长出来,把灰白色的地面点缀成无数的绿痕。宿舍大楼只有四层,呈长方形,但也是军校里最高的建筑物,从墙壁的残破看,也知道这座建筑物有一定的年代的,就像我们中学那座矮楼一样。
  我们女生宿舍也在这幢大楼里,不过我们是在二层,男生的在一层。在走进宿舍大楼的门口,穿过阴暗潮湿的过道时,我就看见我们班上的几个女生脸上自然露出一股不自然的表情,好像是害怕什么突然从两边阴暗残旧的寝室房门里钻出来似的。
  “这里永远都是这样潮湿,就像刚刚被水洗过一样。”
  我听见一个指导老师这么说着,但不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里长年都是这样的吗?只是我想,潮湿总该有它的一个理由吧。
  把行李放好,我们便得到通知,要去外面的操场排队,准备训练一些基本的动作。如原地踏步,绕圈跑步之类的。这里的太阳似乎着了一层棉衣,天空也变得发白,阳光虽然不大,但是却感觉很热,不到半个小时,我的全身都像被汗洗一样,非常难受,真想训练快些结束,好回到宿舍里吹风扇呀。
  晚上的时候,军校里的夜色特别暗沉,也特别空寂,全世界仿佛静得只剩下晚风吹拂而过的风声。我们吃过晚饭之后,都要回到自己的寝室里,不准再到处乱跑的,否则就要扣班分。要知道,如果班分扣得多,得到最少的那个班,是要受到处罚的。所以,我们也很听话。再说了,在这个古旧,一无趣处的军校里,学生们觉得没什么好玩的。而幽灵的传闻也时刻警剔在众人的心中,所以就算是去洗澡,学生们也相约三五成群一起去的。并且选在七八点的时间,过后她们宁可不洗。只躲在自己的寝室里,外面的世界跟她们无关。
  我倚在窗户前,看到外边,那个大水池所在之处,在我的眼皮底下泛发出烁烁的银色的光芒,我知道,那是水反射月光的颜色。四周的草和树显得更加沉凝,那里好像隐藏着另一个空间,引诱着我去探索。但我知道,我是不能出去的。只能透过窗口默默注视着它的存在,感受风给我带来的它的味道——一股水草泥土夹带着几分腐败的气味。
  身后一个同学问我,“由七,你胆儿大,你,你……陪我上趟厕所,好吗?”
  我回身看,是碧儿。她在班里是一个存在感挺低的女生,大家都以为她长得不好看,不跟她一起玩。而我以为,碧儿是挺好看的,特别那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只不过,碧儿有些体弱多病,隔三差五都要请假去看病,我不知道她得了什么病,和她的交流也不多。
  我环顾房间的另外四个女生,她们堆在一起在玩手机,看那样子,是故意冷落碧儿的,于是拉起她的手,“好的,我陪你去。”
  碧儿对我说,“还是你最好,由七,我刚才和她们一起去洗澡的。可是,她们联合C班的几个女生一起欺负我来着,我正在穿衣服,可是一盆水从隔壁倾倒下来,然后她们一起笑着跑开了,全个厕所就剩下我一个人,那份幽静,我真的好怕。由七,你知道我当时有多么害怕吗?我听见了,厕所那边的滴水声,就像一个女人在哭泣着,由七……”
  我听得自顾很生气,没有听到碧儿说的后面。那些人真是太可恶,这样欺负自己的同班同学,还感到很开心吗?这群小混蛋,我要是不教训一下她们,她们还以为只有自己可以欺负别人呢。我越想越生气,一卷衣袖,要往回走。
  碧儿以为我反悔,一手拉住我,“由七,你要做什么?不是说好要陪我上厕所的吗?我真的好怕一个人去的。”
  我止住脚步,回过身一看碧儿一脸泪汪汪恳求看着我,我的心就软下去了,怒火也消掉许多。心想,今天算那群混蛋走运,我一手搂过碧儿的腰身,微然一笑,“不是的,我陪你去。”
  “那你千万不要一个人跑掉了,又剩我一个人在厕所里。”碧儿似乎有几分不相信我似的。
  我摸摸她的头发,摇摇头,“不会的,我决不是这种小人,你安心上厕所,我就在门外等你!”
  看着我一脸甜美的微笑,碧儿的心也安宁许多,把门关上。
  厕所静得离奇,只有水一滴一滴落在地面的声音,非常有节奏,节奏得很是诡异。这让我这个奇人感到非常惊异,眼神不由得四处瞄望,但是只有两排静寂的蹲房寂寞而且略显几分可怕气息的坐落在那里。每一个蹲房的厕门看上去都挺破旧的,开关起来总要发出几声沉响而且刺耳的“咯吱”声响,在厕所里的回声更加令人感到惶恐不安。我想,这大抵就是碧儿感到害怕的缘故吧?
  正当我这样想着,突然听见水滴声的音律有几分古怪。我立刻侧耳倾听,不错,这水滴声的确不一样了,与其说是水滴声,不如说是一个声音在哭泣,正确而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哭泣。
  我的天,就像那时一样,我全身的毛孔都竖起来,寒意由心一升,脑海里瞬间想起学长曾对我说过的,“厕所里的滴水声,好像是会说话的……”
  这时,我敲打着蹲房的门,“碧儿,你好了没有?”
  蹲房里并没有动静,我以为是碧儿也听见这样的滴水声,早已吓坏了,于是身体朝后一挪,“碧儿,别怕,我这就救你出来……我一直都在这里的……”说着,我抬脚狠狠一踢,整个厕门都崩坏了,碧儿正蹲在那里,一脸面无人色的模样,却已经泪流满面。我冲进蹲房,双手扶起碧儿,发觉她全身都在战抖,而且体温很低。
  我急忙把她的裤子提好,然后扶出厕所。
  碧儿被送到医务室里,我在一旁陪着她,医务室外有一些好奇的学生在观望。我们的指导老师和校医分别也在这里,校医给碧儿看过之后,说并没有大碍,只是受到一些惊吓,叫我在这里陪她一会儿,就可以回寝室休息了。
  在指导老师和校医都离开,窗外观望的学生也不在的时候。碧儿才悠悠回神对我说,她在厕所里听见的滴水声,我附和说也听见了。
  碧儿却捂脸哭起来,我忙安慰她,“怎么了?碧儿,你是不是感到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没有……我没事儿……”碧儿摇摇头,抬着泪眼看着我,“我感到很幸福,由七,谢谢你……我为自己能和你做朋友感到幸福,今天晚上,要不是你……我……”
  “傻丫头,我说的嘛,我会一直陪着你,等你出来的。”我搂摸着她的头。
  碧儿才又抬起头,对我说道:“由七,我跟你说,你可千万要跟别人说呀。我看到厕所里的鬼了。”
  “什么?你看到她了?”我惊异一下,神色露出几分凝惧。
  碧儿点点头,“我当时蹲下去,准备解决的时候,背脊突然感到一股渗进心里的寒凉,在这样的夏天,是非常奇怪的。我当时已经吓得不行了,耳边又响起那个滴水声,那个滴水声听上去像一个女人在哭,但认真听,是一个女人在泣诉……它在说,‘你有手纸吗?’”
  “什么?它要手纸做什么?”我更是惊异了,脑里拼命回想当初在厕所的情形。
  确实如此的,我的耳边好像也清晰响过这样的声音,可是,我为什么会没放在心上?它为什么要手纸?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安稳,而半夜却做了一个奇异的梦。
  梦里,一个穿着绿色迷彩服的女生出现在我的面前,向我诉说着一些话。那个地点,就是我们宿舍大楼里的过道,那条永远都潮湿不堪的过道。我走近一听,听见她的啜泣声,就像厕所里的滴水声那样清澈,那样空灵。
  ——她说,她曾经也是在这个军校里的一名女生,那时,天气也是这样的炎热,但是空气十分沉闷,潮湿让人难耐。她是一个性格弱小的女生,在班上就常被人欺负。和她一个寝室的三个女生,也常常想方设法去捉弄她。在她洗澡的时候,把她的门用障碍物抵住,害她半天都出不来,还把她的衣服藏起来。有一天晚上,她要上厕所。其他三个女生也偷偷尾随过去,准备好好捉弄她的。可是,她在方便完之后,发现自己忘记带手纸了,于是就想办法。恰巧听见厕所里有人进来的声音,于是大胆就问,“同学,你有手纸吗?借我一张……”可是,她没有看见任何人,也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于是,等不了的她,只好把厕门打开,把脑袋探出去,看个究竟。不想,不看才好,一看,三个身着白衣,看不见脚,脸上全是黑发的妖物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伴随着一声尖锐恐怖的叫声,荡漾在静寂的厕所里,犹为瘮人。
  那一天,我醒过来之后,脸颊上尽是干掉的泪痕。阳光变得很刺眼,很白,就像雪花一样在我的眼前跳动,闪烁着,它一身慵倦的,把身体从窗户里探射进来。我环顾四周,只有碧儿陪在我的身边,寝室里已经没有别人了。
  “由七,你昨天晚上突然发高烧,我吓得半死,急忙连夜去找老师。后来医生来了,给你打了一针之后,你才慢慢退烧。可是后半夜里,你又在哭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伤心?”碧儿眨着疑惑的大眼睛看着我,问我道。
  同学,你有手纸吗?现在想起那个梦,那个女生一定是只想得到别人的帮助,可是命运送给她的只有惊吓而死的结局。想到这里,我一把手抱住碧儿:“碧儿,谢谢你……”泪水又潸然滑落,白花花的阳光把我们的身体紧紧覆卷起来,我感到心中无限的暖意,就像那样清朗的夏日。
  五天的军训结束,我们要坐车离开那所军校。在上车的时候,我回转脸去看那座残旧斑珀的宿舍大楼时,发现在宿舍大门前,一个身着绿色迷彩服的女生,或有或无,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她的脸色煞白神伤,一阵微风吹起她的长发梢,在我的眼里,她是那样的美丽。
  我想,也许,鬼的可怕,远远不及人心的险恶。我依然是相信着,鬼魂的存在,只是寂寞忧伤的重现,它们的魂念被离开这个不舍的世间的那一刻寂寞,怨恨,悲伤所深深禁锢着,徘徊在自己的永远不可知的世界之中,不能自拔。
  所以,那个在宿舍楼里被吓死的女生才会一次又一次向陌生人寻问着:“同学,你有手纸吗?”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而且是被自己的同学活活给吓死的。于是,她的生命永远定在这座阴暗潮湿的宿舍大楼的厕所里。她的悲伤,她的怨恨,她的寂寞,就像潮水一样,长年洗涤着这里的一切。
  人呀,不应该被欺负的,即使她很弱小,因为人,是一种灵性生物,而灵性动物高于其他生物,是因为人类是有爱的……

平常的夜晚。 从宿舍的厕所出来的最后一个人关掉了寝室里的主灯,也是寝室里唯一的灯。 再从窗外射入的昏蓝光芒与自带的台灯苍白的光亮中。 在黑暗中悉悉索索的整理床铺,抑是更换衣物。 而有些人就此躺下,无声无息。 绿色的数字从手表里投入眼里,22:20。 有些学生在心中默念,3,2,1。 “熄灯啦!熄灯啦!”那是宿管的声音••• 门外顿时一阵喧哗,谁谁谁还在刷牙,谁谁谁大半夜的洗澡还没洗完••• 但仍可以想象,那鞋子踩在坚硬的地板上,咔嚓咔嚓的声音,一手按在走廊璧上的灯光按钮,咔哒的声音。 •••只剩下没有掩上的窗外投进来的丝丝光芒。 只剩下窗外街道对面住宅小区里的灯光。连月都给自己披上了灰色的衣物,追寻着自己的梦境。 看着对面的下铺,黑暗中好像有什么在蠕动? 目光看向了寝室最深沉的一处,上铺上墙壁蔓下的裂纹,就像是学校一街之隔的精神病院里的白布下伸出的无力的惨白。 那顺着目光一点点的向铺上的人移去。 “嘟~”窗外传来的巨大喇叭声打断了窥探的目光。想着:“住宅区和医院附近是不能鸣笛的,这是违法的。” 渐渐远去的喇叭声把人儿的思绪也带了走••• 回过神来,寝室里只剩下自己翻动的声音。 按一下手表的“LIGHT键”,已经是22:58,接近11点了 在那么的一小刻安静里,听到了厕所里的滴水声。 白天曾经探查,是边上水管里面在滴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现在,打开床头的水瓶,汲了一口水,盖上盖子,放出了像床板不堪忍受一般的“吱呀~”一声。 隐约听到下铺的人“吱~”了一声。 轻声地趴下楼梯,看不见月亮。 走进厕所间,反手关门,一片深沉的黑暗压来••• 只剩下“滴,咚~”“滴,咚~”的水声。 把(小)台灯从口袋里摸了出来,静默了稍息。 “暗红色的血从天花板上一滴一滴地滴进了早已染红的水中,“滴,咚~”“滴,咚~”在这一二平方米的狭小空间里,一只冰冷潮湿的手轻轻搭了上来,然后•••“咔嚓”。” 可惜,这样的幻想并没有实现,只有足以闪瞎眼的光瞎了人的眼••• 徘徊回床上,瞥了一眼手表,23:10,不爽的把头蒙进被子里,过了不久又憋不住气把头探了出来。 又过了许久,仿佛陷入的深沉的梦境。 “*********************”一阵非人的声音惊醒了睡去的人,看了看表,21:14••• 自己知道是谁在打鼾,也知道自己别想睡着了。 •••••• 11:32,失眠的人正在等待•••••• 最后一次看表,12:40•••

现在这所大学的男生宿舍楼在以前是女生宿舍楼,直到现在都能看到墙上写着女生宿舍,男生勿进八个大字。听说是因为曾有一个女生在自己寝室的阳台上自杀,女生们经常晚上听到水房有洗衣服的声音。经学生和家长多次向校方反映,终于在第二年决定让当时的两栋男女宿舍楼对调,也就有了现在这种局面。

川外学生男女比例1:7。一看见这个比例,新生群里就闹腾起来了。朱红阳马上出来“辟谣”:“其实,男女比例差不多应该是1:5”。朱红阳说:“我们学校新生一定会问男女比例的,只要是和男女比例相关的问题,都把我弄得哭笑不得。”朱红阳说,有个新生曾问学校的厕所是不是分时段开放,因为女生太多,男生太少。

靠,不就是张海报嘛,至于吗?哎?这不是我的mp3吗,咋跑这来啦?

能串寝和好朋友一起睡觉么?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胆子怎么就这么小,你大一时这儿死人也没见你吓得退学啊,哪这么多事?你倒是说说,哪来的声,我去看看去。梁酷不耐烦道。

刘亚杰是重庆理工大学12级应用物理专业的学生,暑假在新生QQ群里给学弟学妹们解答疑惑成了他现在最欢乐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梁酷醒来就看见学长坐在床上看书了,趴在被窝里问道:昨晚干什么去啦?

听说男生在宿舍都不穿衣服,是真的吗

不是吧?我明明看见你半夜出去了一趟,别不承认了。

加入什么样的组织才能进入女生寝室?

只见厕所墙上贴着一张美女的海报,说不上是谁,只觉得挺眼熟的。梁酷一把撕下海报,扔在垃圾桶里,收起mp3,把学长拖回了宿舍的床上。学长这一觉睡得可是不错,一直到第二天早上9点才醒。问及昨晚的事,却是一点都记不起来了。梁酷嘲笑道:早知道给你拍下来,太掉价儿了你!

“平时能自由出入校门吗?”看见学弟提的这个问题,王腾回想起自己的高中生活。“当然可以,这里不是封闭式的高中,是自由的大学。”

不一会,就到了厕所门口,是这儿吧?说着梁酷一把推开了门,只听学长尖叫一声就晕了过去。

平时能自由出入校门吗?

接下来的几天里,学长还是住在梁酷宿舍里。诡异的是,在清明节那天,梁酷刚睡下,就听到学长那边有响动,以为他是要上厕所,就喊了一句:这次别叫得吓人了哈!居然没人答应,梁酷这才睁开眼,发现学长床上已经没人了。如果学长要去厕所就一定会经过他,所以说他应该已经出宿舍了,梁酷心想:这大晚上的他出去干嘛,难不成是睡不着出去跑步了?不管了,先睡觉,明儿个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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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一脸的疑惑,睡觉啊,还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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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是吧?等着,我去看看。说着梁酷起身就朝厕所走去,学长也紧跟其后。

厕所有门吗?

学长却也不反驳,只是眉宇间有些疲惫,说道:做梦梦到有人要找我报仇,太真实了。

怎么才能不军训啊?

梁酷现在上大一,因为新招人数太多,安排不过来,所以梁酷和其他一些大一新生跟大四学生住在一栋楼里。所以听到了跟多的版本,什么学习压力大啊,被男朋友抛弃为情自杀啊,各种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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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骗你干嘛,真的,我一直在睡觉啊。

看看新生还关心什么问题

唉,你不懂。

还会像高中那样一天只睡5个小时吗

最巧的是梁酷现在住的宿舍就在传说中女生自杀的阳台对面。因此常有同学拿这事开玩笑。梁酷总说自己不怕,一笑而过。

学校的床有多宽?

我他说的在理,梁酷也不知道怎么反驳,但他知道,自己昨晚一定不是做梦。

从高考[微博]一结束,重庆大学的一些学生社团、组织就开始着手创建新生QQ群。“新生对学校了解不多,他们很需要有学姐学长介绍更详尽的学校的情况。”新生群的群主黄慧琳谈起建群的初衷,“这是一个传统。”

厕所~~学长的声音有些发抖。

另一位新生群的管理者孙兰东说,新生对男女生问题很是好奇。一个四川的学弟问他男女生可以在一个食堂吃饭吗?刚听见这个问题,孙兰东很是诧异。了解后才知道,原来这个新生读的高中男女生是不在同一个食堂吃饭的。

那次清明假期,因为只放三天,所以两人都没回家,那学长也搬来梁酷宿舍和他作伴,晚上喝酒喝到半夜,突然厕所传来一阵女人的歌声,学长喝的醉醺醺的,现在却身子一抖,问道你听见了吗?

可以自由用电么?熄灯么?断网么?

没有,听什么啊?梁酷一副快醉倒的样子。

校园太大,迷路了怎么办?

不可能,我没有梦游的习惯,要不四年我那些舍友能不跟我说吗?是你做梦了吧,还说我?

学号是用来干什么的?

梁酷一直是个人缘特好的人,很快就跟隔壁的一个大四学长称兄道弟。好处是那个学长从不跟他谈论那些无聊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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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还信这个吧,写小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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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酷在入学一周后,就听说了关于这所大学的一些传说,就像每个学校都有闹鬼的传说一样,什么深夜走廊里的人影,厕所里的敲门声,还有人说这所学校原址是坟场但最具说服力的就属女生宿舍的诡异事件了,因为有物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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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你不会是梦游吧,怎么没听你说过,别哪天不知道的把我给扼杀在睡梦里啊!

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重庆各大高校将会迎来不少新鲜面孔。对于即将开始的大学生活,准大学生们自然是充满了期待。他们在新生QQ群里提出各种古灵精怪的问题,让他们的学长和学姐们直呼“遭不住”。

学长抖得更厉害了,真的没听见?

服务新生群一个月以来,重庆工商大学11级电子信息工程专业的王腾最大的感受就是,新生急于脱离高中的生活模式。

“大学里要不要挑灯夜战,每天只睡5个小时呢?”群里一个新生此问题一出,引得众人展开讨论。李松很欣赏刚高考完还想着努力学习的学弟,不过他也建议学弟多摸索大学的学习方式,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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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要防学长么?听说防火防盗防学长啊。

军训的时候是不是可以拿卫生巾垫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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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四川外国语大学不是在成都啊!我今天收到通知书才知道!”网名叫“太阳花”的川外新生在群里“咆哮”。川外10级新闻传播学院的朱红阳说,的确有些新生在填报志愿前会以为川外是在成都。不过,像这种收到通知书后才知道学校所在城市的新生还是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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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男生在宿舍里都不穿衣服,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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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大学到底有多大?李松很自豪地说:“我们学校有八个校门,我呆了一年了才找到四个校门,你说大不大?我们学校南北区的学生谈恋爱,随随便便就成了‘异地恋’,你说大不大?”新生接着问,那会不会迷路?“给校园110打电话,警察叔叔带你回家。”李松开玩笑地说。(记者 王鑫 实习生 邵晓洁)

一个即将到校读汽车服务专业的新生问,这个专业毕业是不是只能洗车。刘亚杰解释道,汽车服务以后主要从事汽车销售、汽车配件销售等工作。生活费是新生们比较关心的问题。刘亚杰回答每月1000元足够了。新生问道:“那谈恋爱肯定得2000元了?”刘亚杰打趣地说:“不,谈恋爱的话,女生就300元,男生就要5000了。”“我感觉现在好多新生生活在象牙塔里,独立性不强。他们确实需要赶快来感受下大学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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