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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来了,学人街教父

文章作者:小说 上传时间:2019-08-22

学人街是上海理工南汇校区的一条街,那里有很多物美价廉的饭店、文具店、书店、网吧、小超市,几乎涵盖学生生活的全部需求。南汇的学人街已经被拆了,但随着学生的口口相传,学人街这个名字,变成了一种通称,但凡学校附近类似的街都被称为学人街。诸如华东师大后门的枣阳路,上海大学那里的聚丰园路,现在都被叫做“学人街”了。至于上海理工本部的“学人街”范围,包括控江路、军工路、周家嘴路,甚至包括隔壁水产大学的食堂,因为不少上海理工的人还有水产大学的饭卡。上世纪九十年代,在饭卡这种区域性电子货币还没普及之前,曾经长期存在过一种被称为“饭票”的东西,在上述区域里,你修自行车还能用上海理工的饭票支付修理费,比钞票还受欢迎,因为钞票还有可能有假钞,饭票就不会有假饭票的,即使有假饭票,也比假钞容易花出去。但随着饭卡这种高科技产品的产生,饭票因为容易伪造使用不便等原因,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考虑到大四了,就要开始找工作了,吴岳拿出了打工多年的积蓄,买了台打印机,刚拿回寝室就被大家举手表决,以三比一的绝对优势,将打印机从私人打印机变成了寝室公用打印机,大家没事就打东西玩,全套《七龙珠》啦,肯德基优惠券啦,上海理工大学的饭票啦,甚至常笑为了做小孔成像实验,还特地用白纸打印了一张纯黑色的纸出来……吴岳气坏了,一怒之下,把打印版《七龙珠》给卖了,肯德基优惠券则跑了一次肯德基用掉了,只是一个人吃了个全家桶差点撑死。至于常笑打的黑纸,做完实验也被吴岳没收了,加上两条透明胶带做了个口罩,从此晚上出门的时候再也不会有人惊呼“会飞的牙齿”了。只不过因为黑纸上还有一个小孔成像实验留下的小孔,有人声称在校园内看到萤火虫了。只有上海理工的假饭票,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用,真饭票都绝迹近十年了……考虑了很久,终于想到跑哪花掉它了——拿去骗校门口那个卖盗版书的死胖子呀,反正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正好借此机会让他出出丑,他们的眼前浮现出了死胖子拿着饭票去食堂买饭被食堂大娘奚落的情景。吴岳和常笑跑到校门口,死胖子在呢,跑过去跟他商量,说用上海理工的饭票买他的书,还说这一带上海理工的饭票比钞票还管用,还有升值空间,至于什么叫升值空间,他一个摆地摊的说了也不会懂,反正是很好的东西就是了。没想到死胖子很爽快地答应了,之前想好的一大堆忽悠他的话,都没派上用场,他们挑了一本最便宜的书,只要五块钱,却递上一张“百元”大饭票,死胖子顺手就找了他们九十五块钱的饭票,没错,是饭票,印饭票这种事情,何员外早就做了,学校里的澡票啊,学校信封啊,甚至印着学校校标的邮票他都造过,居然还真能用来寄信,要知道这世上可根本没有这种邮票啊。他们这不是在芙蓉姐姐面前搔首弄姿吗,只是他们不知道罢了,惊愕之余,想想,莫非真的饭票还能用?如果不能用的话,何必再贴上一本书给他们呢?他们并不知道,何员外整人是从来不惜工本的。拿着书和饭票,赶紧去食堂碰碰运气,想,如果能花掉的话,就索性多印一些,可惜现在大四了,不然能免费吃上四年饭,多好,只有吴岳在想,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打印纸墨盒不是用钱买的啊?不管了,先去食堂再说,好不容易轮到了他们两个,点了两个同时有大排鸡腿鱼排的盒饭,然后潇洒地掏出一张刚才何员外找给他们的五十块面额的饭票。食堂大娘接过一看,这饭票都取消多少年了,居然还敢拿出来用,明显藐视本大娘在餐饮业的权威嘛,一把抢回盒饭,把他们两个骂得无地自容,甚至还扬言要把他们的照片贴在食堂门口列为不受欢迎的食客。买饭的学生纷纷围观,明显分为两帮,一帮人是觉得他们这种视食堂大娘智商为无物的行为令人发指;另一帮人站在他们那边,指着吴岳窃窃私语,说非洲留学生伪造饭票,那说明人家的确是饿得不行了,人家大老远跑这边来,不是饿得受不了,犯得着冒制造国际争端被驱逐出境的险印制假饭票吗,本着国际主义精神,咱们也该给他们伸出援助之手,甚至有个同学眼睛里噙着同情的眼泪,把自己吃了一半的盒饭递给了吴岳。这次两个人的脸是丢大了,对死胖子自然恨之入骨,只是他们也不想想是自己先出馊主意想去骗人家钱财的。

这回是出乎死胖子意料了,苹果貌似跟这台电脑耗上了,每天早上早饭都不吃,就跑到死胖子那边,开电脑,然后一个文件一个文件查过去,妄图从中找到点何员外和桃子的线索,但却是徒劳,上面除了一些BBS帖子的备份,就没别的跟何员外有关的文件了。但苹果不死心,先是将ProgramFiles文件夹里每个文件都打开了一下,现在又在把Windows文件夹下面的文件一个个打开了。除了吃饭的时候,苹果去门口拿一下外卖,别的事情啥都不干。死胖子在一旁也不着急,反正他知道苹果什么都不会找到的,只是有个问题是,苹果每天都这样自己管自己开文件,还骗他说是在修电脑,要修好多天才修好,自己在一旁实在有点无聊……真有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只不过这个狼说的可不是苹果,而是自己的儿子。吴岳和常笑自从假饭票事件以后,就再也没有在食堂吃过饭,都是马户和牛牛两个人买回来的,而且马户和牛牛还甘之若饴。也不见得马户和牛牛就真的这么仗义,而是他们从此就可以不用自己的饭卡买饭了。有几次吴岳和常笑怯生生地提出不能太麻烦自己同学,尝试自己买饭的想法,马户和牛牛就赶紧绘声绘色地描述一下食堂里同学们对假饭票事件的议论及食堂大娘提到非洲留学生时的义愤填膺,吴岳和常笑就吓得不敢提这茬了。马户私下里也会跟牛牛商量,咱们要不要告诉他们食堂大娘早就退休了啊?牛牛就会说,他们没问,咱们就甭说,千万不能自作多情,这再说了,咱们做好事是应该的,同学有困难当然该帮,没有困难咱们就得先给他们制造困难再帮助他们!马户一听,点点头,深以为然。有一天,吴岳忽然想出了一个主意,跑去理了个新发型,然后跑回寝室问牛牛和马户能不能认出自己来,结果马户和牛牛都哇的一声,用很羡慕的口气问他哪儿剃的,吴岳得意地说是在隔壁水产大学剃的。结果牛牛说,嗯,这辈子打死也不去水产大学理发……马户也随声附和,吴岳听得好伤心,带着个帽子出门了。没过多久,又回来了,这回剃了个光头……晚上大家躺床上,牛牛忽然说,仔细回忆了一下,其实吴岳的新发型其实还挺好看的。马户说,是啊是啊……气得吴岳决定再也不理这两个家伙了。苹果觉得老这样也不是个办法,每天看着死胖子在一旁瞪着一双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看着她一个文件一个文件地开过去,实在有点过意不去,终于想到了个好办法,给吴岳打了个电话,说有个朋友要学电脑,放在他寝室里让他教上几天。吴岳一听美女求助,当然满口答应,只是苹果把死胖子移交给他的时候,他傻眼了……不过后来转念一想,我教他电脑,我就是他师父了,有他在,看以后牛牛和马户再敢欺负我。就这样,吴岳把死胖子带回了寝室,两个人站在寝室里,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都不说话,忽然吴岳向死胖子鞠了一躬,说,大哥,以前是我不好,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咱们和平了吧……死胖子呵呵一笑,说,算啦算啦,你可不要等到那个大金针菇回来以后跟他一起群殴我啊。吴岳吓坏了,还以为他说的是反话呢,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连声说不敢不敢。说曹操曹操就到,常笑回来了,一看死胖子在这,呀,收保护费都收到这里来了,这日子没法过了,转身就逃。死胖子看到他了,喊,你给我回来!常笑只得回来,拿起书架上的一个储蓄罐给他,说大哥,保护费……死胖子很诧异,说什么保护费?常笑看了吴岳一眼,毕恭毕敬地说,您上次不是在奶茶亭收保护费来着吗?您来这里不是收保护费的?吴岳赶紧拦住他的话头,说,说什么呢说什么呢,大哥来这里是学电脑的……死胖子明白了,敢情他们真把自己当黑社会老大了……一看不是收保护费的,常笑放心了,拿出一个桔子说大哥您吃桔子,吴岳给他泡了杯茶,恭恭敬敬地垂手站在一旁,说,大哥您消消气,我们岂敢呢,不知大哥电脑想学点啥呢?死胖子说,我随便学点,你觉得我该学点啥?吴岳打开电脑,朝死胖子猥琐地笑笑,说大哥,我教您上色情网站吧!死胖子摆摆手,说这玩意儿没兴趣!常笑把吴岳推到一边,说,色情网站这么低级的东西也敢教大哥,大哥啥阵势没见过啊?大哥,我教您用BT下载色情电影吧……死胖子哭笑不得,凭什么自己就非得要跟色情的东西沾点边呢……死胖子说听说bbs蛮好玩的,不如就教我玩bbs吧……于是,吴岳便教他上搜狐的上海理工bbs。上BBS首先要有个昵称吧?常笑说,那就取个跟大哥身份相符的昵称,就叫"黑社会老大"吧!死胖子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说你才黑社会呢!吴岳赶紧打圆场,说不能叫黑社会老大的,现在都叫"教父"的……死胖子差点昏过去,怎么自己不是被当色情狂就是被当黑社会啊……"教父"注册不上,就注册了"学人街教父",然后就教会了他发帖回帖,还告诉他,BBS上那个叫"何员外"的家伙是得罪不起的,他是传说中的"斑竹"。完了以后,又教他用搜索引擎,google了一下"他的名字"张永平,结果居然搜索到"警方捣毁一犯罪团伙,首犯张永平落网。"……这下把吴岳和常笑吓坏了,这家伙不会是越狱了吧?当然,后来等晚上死胖子走了以后,他们到公安部的网站上把通缉令看了个遍,没看到死胖子的照片,终于又放心了。

校园里有个小花园,小花园里有个小池塘,里面有很多红色的鱼儿。何员外经常去那边用饼干喂鱼,喂得多了,鱼看到他走过来就会围拢过来,据说那些鱼有时还会排成“欢迎”的字样欢迎他,一时让一些亲眼目睹此事的学生惊讶得好几天都没去上课。有一次鱼儿甚至排出了著名的“E=mc2”爱因斯坦质能联系方程,校内发行量最大的报纸《沪江青年报》还以头版篇幅报道了此事,主编董晓韬发表评论说这些鱼在浓厚的学术氛围熏陶之下其学术造诣自非象牙塔之外的鱼可比。看到《沪江青年报》的报道之后,吴岳和常笑对鱼儿会排字的事情非常感兴趣,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属实的话,把这些鱼儿都抓走,不就可以卖大钱了吗?当然,如果发现那些鱼儿真的非常聪明的话,带到考场上,不会做的时候就问问鱼儿,反正考场规则只说不让带课本带手机,没说不让带宠物。所以两个人就去小花园实地考察了,跑过去一看,就看到了那个害他们在食堂大丢面子的死胖子,顿时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捡起两块板砖就上去将他围住,质问他为什么要用假饭票骗他们。死胖子一脸无辜,不是你们说这饭票管用的吗?两个人对看一眼,这话还真是他们说的,只好另找由头。常笑说他欺负神圣的上海理工保安,以后不许再对保安不敬。吴岳说他跟他们联谊寝室的女生走得太近了,明显是想花言巧语诱拐她,以后不许再跟苹果说话。两人边说,边恶狠狠地扬着手里的板砖,边顺便把自己和保安、苹果一起列为受害者行列,要求死胖子向他们赔礼道歉。死胖子凑过去盯着吴岳的黑脸看了看,说你喜欢苹果是不是?瞧,说中了吧?你的脸开始变紫了……说完还一脸坏笑看着他。……红色加黑色就是紫色,一般人脸红就是脸红,吴岳长得比较黑,脸红的时候是紫色的。吴岳被触到痛处,要光是自己喜欢苹果倒也罢了,问题是人家苹果压根就不理他,还经常作弄他,不由恼羞成怒,说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我们兄弟的厉害,就向何员外扑了上去,常笑见吴岳扑了上去,赶紧也扑了上去。就听扑通扑通两声,吴岳和常笑出现在了小池塘里。要知道当年何员外课间闲着无聊就把丸子抱起扔进教学楼的垃圾桶里,这一招他实在太熟练了,虽说吴岳和常笑因为被称为“黑白无常”而恼羞成怒经常和人动起手来,但死胖子这一招实在太诡异了,防不胜防,双双被扔下了小池塘,所幸小池塘不深,两人直接站起身来,往岸上走。刚要走到岸边,就看到死胖子蹲在岸边,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笑嘻嘻地看着他们,两个人更抓狂了,冲上去想痛扁他。不想死胖子把噼里啪啦闪着蓝光的手电筒往池塘里一放,吴岳和常笑的身上也开始闪蓝光,一阵抽搐过后,两个人和一堆鱼儿一起从池塘里浮了起来。何员外看着手里的手电,想,山贼给我的防身电警棍居然这么厉害,以后不能随便用了。把两个人拖上岸以后,吴岳和常笑渐渐醒转,何员外见他们醒了,就走了。两个人刚刚醒转,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不知怎么的就这样被打得一败涂地,这死胖子真是邪门。其实这个怪事的秘密很简单,把饼干屑撒成“欢迎”字样,鱼儿自然会排成“欢迎”字样,如果有足够的饼干,让鱼儿排个《金刚经》都不成问题。至于那些鱼儿,因为被何员外电了,很生气,好几天没理他,最后何员外只能买了三袋爆米花给鱼儿们赔礼道歉,鱼儿们才渐渐消气。山贼的江畔奶茶铺生意不错,很快就收回了成本,山贼便叫何员外到奶茶铺把问他借的一部分资金还给他,顺便再请他喝一杯奶茶作利息。员外便去了,跑到奶茶铺,跟平时一样开着玩笑,说,这个月的保护费呢,赶紧交上来,山贼一脸堆笑,递上一叠钱,说大哥你数数,来来来,喝奶茶喝奶茶……员外接过钱,喝着奶茶,去了。本来他们这样开玩笑也没什么,可问题是偏偏就让吴岳和常笑看到了,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天哪!这个奶茶铺老板看上去如此彪悍,都要交保护费给那个死胖子。这个仇,似乎报仇无望了。另外,之前好像把他给得罪了……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上课是很单调的,上一部分课,逃掉一部分课,本来课就不多。一个礼拜一个礼拜过得很快。我也一直没有再在学校里见过桃子,挺想她红着的脸的,也挺想她的那句“你你你怎么这样啊?”有一天,说市领导要来学校视察了。提前几天,管寝室的阿姨就呼吁我们把卫生打扫好,居然还异想天开的企图让我们叠被子。叠被子这种形式大于实际的事情,我一向不会去做,另外两个人更不会;我们铁了心要做到领导在与不在一个样!但是阿姨显然很看重这个形式,每天都来宣传叠被子的重要性,幸好我们寝室人均拥有耳机数量在2以上,我们每天都在大耳机里面带着小耳机听音乐,任凭阿姨在门口宣传。终于等到了领导来的那天了,早上还没醒的时候,我们那个小女生一样的辅导员就来敲一个个寝室的门,一边喊:孩子们,起床啦!既然被吵醒了,就不逃课了,很有雅兴的到学校外头吃了本学期第一顿早饭。吃完回来,发现已经上课了;更为不妙的是,为了让市领导看我们“狠抓”教学风气,有个变态教务科老师站在教学楼大厅抓迟到的学生!难得有雅兴去上课的,我决不会被这家伙所阻挡的!我走进教学楼大厅,但不是往教室方向走,而是很悠闲地走向大厅宣传栏。那家伙喊了一声“同学~”,看我在看宣传栏,估计我不是来上课的,就说“噢,没什么”于是他就转身继续等着抓别的迟到同学了。他转身了嘛,我就信步走向教室…很久没上课了,发现上课很容易饿,所以我第三节课上完就逃跑了,跑到食堂,食堂当天居然不卖盒饭,说是为了让市领导看看我们学校的环保意识。那样的话,我只能吃快餐或者拿饭盆打饭。而我自从上次感冒以后就决定不再吃快餐,因为我那次用餐巾纸擤完鼻涕以后把餐巾纸扔在桌上,食堂大娘来收盘子的时候顺便把那张餐巾纸往我快餐盘里一扔,每每想起快餐盘里曾经放过鼻涕我就感到恶心。没办法,只好回去拿饭盆打饭。回到寝室发现那两个家伙居然也逃回来了,于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打饭。我找出了很久没用的饭盆。之所以很久没用是因为我的不锈钢饭盆很大。大二的时候,第一次拿着这个新买大饭盆去打饭,一路上碰到认识的人都会说:“好大的饭盆阿!”。一个离谱一点的家伙打招呼说:“去洗澡啊?”最离谱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家伙,他先是好奇的说“咦”,然后就很惊讶的叫“血滴子!”打完饭回来碰到了一个认识的漂亮女生,她说你才大二就找到工作了?我说没有啊你怎么这么说?她说你用这么大的饭盆打了这么多饭,不是饲养员是什么啊?从此以后我就伤心地再也没有用饭盆打过饭。吸取了以前的经验教训,我把饭盆藏在衣服里出了门,这次只有人说我的啤酒肚又大了一点,我说我从来不和啤酒我只喝可乐。尽管我提前一节课去买饭,但是食堂的队伍还是很长。南汇的时候队伍一向很粗,那时候我认识的人很多,所以每次买饭我都插队。到了这里就不一样了,怎么说离市政府近了那么一点点,怎么说认识的人虽然多了可不认识的人更多了,不管怎么说我也就没插队。排队我就感觉很郁闷,听到前面的小朋友们(我大四,所有的人对我来说都是小朋友)说今天的菜很丰盛!我听了这句话就来气,这还不是给市领导看的?哪是为我们准备的亚!伙食比以前稍微不那么可怕一点你们就满足了阿?于是我就大声对丸子说:“你们学校的学生要求可真低啊!就这种菜你们学校的学生就认为是丰盛了?”这句话一说完,小朋友们立即安静了下来,满脸羞愧之色。作为他们的学长,我有义务让他们知道,我们学校的食堂比起别的学校的食堂有多烂。安静中爆发的声音往往是很有利的,在这个安静中就爆发出一个我想听了很久的声音:“又在装外校同学了阿?”我一看,不仅声音是我想的,连长相也是我经常能想到的桃子的。我惊讶的说:桃子您怎么亲自来吃饭啊?桃子说吃饭当然要亲自吃啊。我说吃饭这种累活,让我们这种下人做就行了,您把饭卡给我,我帮您吃了!桃子说去死!我说桃子你上网吗?桃子说我不上的,网上好多坏人阿。我还想问点什么,轮到桃子买饭了,眼看着就又要和桃子分别了,我说桃子我请你吃饭吧,走吧,这里的东西不好吃。桃子说不会一会儿吃完饭你会叫我买下账单吧?我说我是那种人吗?窗口里面的大娘喊着:“别说话了要什么快讲!”我就拉着桃子走了。留下食堂大娘在那里骂骂咧咧的,一点都不感激我为她减少了两个人的工作负担。丸子和山贼问我他们怎么办?我问他们:“你们是谁啊?我不认识你们呀!”就这样我把桃子拉到了红塔去吃饭,红塔老板娘看见我们拿着饭盆进去感到很惊讶,但是她很有职业道德的没把她的疑问说出来。我们点了几个菜边吃边聊。我知道了桃子的大名叫陶晶,桃子是小名;桃子是北京人但是在上海出生,所以桃子有着上海女孩的优雅和北京女孩的大方;桃子是大二的而不是我一直以为的大一新生;桃子居然也是学热动的正好是我小师妹,那天找艺术学院只是办点事情;桃子那天其实早知道我在带着她兜圈子,只不过她觉得听我讲解的挺有意思所以跟着我满校园逛,之所以后来假装生气是因为怕我哥们起哄…桃子从我这里知道了红塔以前是漂亮的小钟楼;选课的时候不能选陶乐仁;过了铁道那边的排档普遍比铁道这边好;201电话卡密码是如何破译的;二手货市场能买到5块钱一斤的打口CD;还知道了我知道很多她不知道的东西。当然我还知道了桃子的电话,然后我就经常打电话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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