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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爱你,一定是世界上最奇怪的味道

文章作者:现代 上传时间:2019-12-21

三八节于母亲,很远很远。母亲没有过过妇女节。我们这里,不会把“三八”这个日子当做节日来过。但母亲却是典型的家庭妇女。用她的那双手,操持着整个家,一晃就是几十年。

听母亲说,她小时候没怎么受过教育,是在地里长大的,她说,没办法,当时是那个社会环境,合作社,记工分,兄弟姐妹多,地里产粮少,光顾着想怎么活着,哪里还有时间管别的。

好像是一眨眼的功夫,春天真的来了,不仅是路边的柳条抽出了绿芽,最近我还发现市场上多了很多卖绿色盆栽的,有小巧的多肉,也有到处是锋芒的仙人系列,还有各式各样的花。

姥姥,我只听见别人叫过,印象中,别人家的姥姥都特别亲,暑假和寒假的时候同学们都会到姥姥家玩几天,而我小时候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一是我的姥姥在我妈十几岁还没嫁人的时候就去世了,二是我和我姥爷家是一个村的,即使串亲戚来来回回也就半天吃完晌午饭就回来了,再者姥爷一直以来一个人生活的也很艰辛,我们很少再去麻烦和叨扰他。

母亲就如那壶陈年的酒,曾浓烈地活着。母亲是家中老二,大姨早早出嫁了,生活的重担无疑都放在她身上。她像男人一样下地挣工分,回家又很女人地帮姥姥带大一个又一个弟弟妹妹。姥姥姥爷都喜欢她,因为她懂事,能干。也因为这种喜欢,母亲成了家中九个兄弟姐妹中唯一一个没有读完书的。只上了一年的学,辍学时老师追到了家里做姥爷的思想工作,“你这闺女是念书的料,就让她上吧,不然你会后悔的。”姥爷沉默着,只是把旱烟袋抽得啪啪作响。

姥姥一共生了5个孩子,按照大小顺序是,母亲-大姨-二姨-舅舅-小姨,一开始是姥姥照顾家里,姥爷去生产队上挣工分换粮食,渐渐的孩子有了三个,粮食不够吃了,于是姥爷就决定让母亲辍学,母亲对于上学也不是很执着,据说,那个年代在我们这儿,吃饭比什么都重要,什么书啊本啊,都不及一锅红薯粥重要。

我也买了两盆,一盆是蓝莓,一盆是车厘子。

小时候总是对姥姥感觉很好奇,追着妈妈问姥姥是什么时候去世的,当时你们多大等等关于姥姥的话题,妈妈只告诉我们在小舅还很小的时候姥姥就不在了。后来长大了一些,懂得了一些人世的道理,在闲暇的时候,妈妈也会时不时的跟我们讲一讲过去的事。

第二天,母亲照例早早起来,做好全家人的饭,然后男人一般,外出搬石头,修水库,挣工分。她想上学,但她不想也不会让家里为难。

母亲辍学是带着光荣的使命感的,既能去生产队里帮姥爷挣工分,又能在闲于时间帮姥姥照顾家里。姥姥大部分时间是在床上躺着度过的,因为——饿。姥姥每次做完饭都会说:“你们先吃,我不饿。”然后去炕上躺着挨到下个饭点,母亲说,她们家吃饭有顺序,干活的姥爷和母亲先吃,然后轮到大姨二姨,姥姥每天的饭量大概是两碗粥,除了做饭,尽量避免运动,以免多吃。

因为还是光杆司令,一芽没发。回家之后,我先生很奇怪地问我“你买的是什么?两根树杈?”

从妈妈的嘴里得知姥姥是一个很要强的女人,家里当时兄弟姐妹五个人,大舅学习好,想考大学,可是姥爷觉得家里穷供不起,老大应该早点出来赚工分,替家里减轻负担,不想再供大舅上学,姥姥觉得孩子学习好,不能耽误他的前途,就偷偷拿卖鸡蛋的钱供大舅上学。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大舅最后真的有出息了。妈妈说姥姥的鼻子上有个疤,当时家里养着牛羊,姥姥到地里割草的时候不知道怎么不小心割到了鼻子,鲜血直往外冒,她就那么硬挺挺的忍着痛把鼻子拖住了,想想那得有多疼。

后来,母亲嫁给了当老师的父亲。两人开始着白手起家的生活。母亲没有正式工作,但她不安于坐享其成,一个太要强的女人,大抵都是注定要辛苦的。她在食堂做过饭,看过门房,种过菜,摆过摊,直到后来自学了裁缝。但无论做什么,母亲都是最棒的那一个。她用她自尊、自强、自信、自力的不屈精神对我和姐姐言传身教着。我们姐妹两人顺利上了大学、有了稳定的工作,然后结婚生子,母亲却依然是最忙碌的那一个,她帮我们带孩子,帮我们守着那个家。无论何时何地,想到家,想到母亲,心,总是暖的。

这种情况维持了两年后改变了,舅舅出生了,怎么说呢,家里终于有第二个男壮劳力了,这是好事儿,不好的是这个壮劳力太小了,得先把他养大,养大的方法是——大姨辍学了。

我嘲笑了他的不识货。

姥姥过世后,他们兄弟姐妹几个生活过得很艰辛,当时,大舅和二舅他们刚结婚,分了家在外过活,家里就剩下姥爷、大姨、我妈和小舅,当时小舅才八九岁,什么还不懂,姥爷在队里当会计,也挣不了多少钱,养活不了一大家子,家里的事和地里的活全靠我妈和大姨,那时候浇地还没有水井,全靠人担水,我妈和我姨就要从几里地的地方担水浇十来亩地,到晚上肩膀和腰累的酸疼酸疼的,那段时间不知道她们怎么熬过来的。

母亲是天底下最平凡的妇女中的一员,她没有光芒四射,却坚不可摧,她没有大的成就和建树,却也未曾辜负时光给她的一切,包括所有的困顿和挫折。她始终在执着努力也感恩生活,哪怕仅仅,也仅仅是为了自己的父母、丈夫和孩子。但我觉得,像母亲这样的人,是最有资格过三八妇女节的,因为她们是在用自己的一辈子诠释着“女性”这个词的含义。

要不说,天无绝人之路呢,姥爷小时候淘,而且练过些功夫,就加入了庙会的戏班挣点外快,那时候也不全是唱戏,也有武打表演,这恰好是姥爷擅长的,记得我小时候去姥爷家时还玩过那些兵器,一对虎头钩,一杆红缨枪,一把铁剑,一支火药枪,后来打严禁枪全都上交了。

在我的心里,虽然它们连芽都还没发,但我已经开始幻想它们硕果累累的模样。

说起姥姥妈妈的表情总是很难过,有时候会忍不住掉眼泪。我们总以为她可能是想姥姥了。

而今的母亲,依旧是那壶陈年的酒,但岁月沉淀下来的终是绵柔。她白发已渐生,身子愈来愈瘦,脚步愈来愈轻,记忆力愈来愈差。问及过去的好多事情,她都已经记不起来了。但是她清晰地记得,老头子的哪条棉裤需要重新添点棉花;大闺女周几看晚自习,要打电话叮嘱开车走夜路小心;小外甥的还差几针疫苗,都需要在什么时候打……所有这些待办的琐事,她依然都放在心上,却唯独忘了自己曾经的付出。

渐渐地舅舅长大了,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句话姥爷估计是深深的体会到了,六七岁的小子吃饭顶两个人,干活顶……太小了生产队不收。就在这粮食紧张的时候,小姨出生了。

我从不爱养不结果实的花,也一向认为开花不结果,就像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一样,都是耍流氓。

前段时间姥爷重病去世了,妈妈哭的很伤心。照顾姥爷的这几个月里她已经瘦到颧骨都凸显出来了。村里有一种风俗,父母去世下葬后,闺女要在父母家呆上三天。在我请假回家的第四天将要回来上班时,妈妈回家要送我。我们在院子里聊天,也不知道哪个话题引起的,妈妈告诉了我姥姥去世的真相。我的姥姥是被她的婆婆我妈妈的奶奶气死的。我的老外婆是很刻薄的一个人,总是刁难我的姥姥,那一年,我妈妈的姑姑生了孩子要摆满月酒,我的老外婆要求我姥姥摊出300块钱作为份子钱,当时家里穷的很,养活几个孩子实属不易,哪还有多余的钱。我姥爷在队里也挣不了几个钱,这个家全靠我姥姥撑着。可能受的委屈太多了,这一次我的姥姥没有撑过去,一口气没上来给气死了。我妈说当时她在我老姨(我妈的姨)家串亲戚,因为那几天她跟我小舅舅打架了被我姥姥支走了。竟没想到这就成了天人永别。家里人去叫她的时候没敢告诉她,只说家里出了点事。回家才知道姥姥已经不在了。实在难想象妈妈当时得多难受。而这件事妈妈从来也没跟我们说过,可能那时因为我姥爷还在,可能家里立下了规矩这件事不让再提。我问妈妈你们没有恨过怨过老太太吗?妈妈没有说话。

有人说,三八节其实就是“爱己节”。只是,世界上有多少母亲,还没来得及认真地过这个节日,也没来得及好好爱自己就已经老去。今年“三八”,以后所有的“三八”节,我要和母亲一起过,不需要鲜花成束,不需要摆席设宴,只需要静静地依偎在她的膝下,告诉她:妈妈,请慢点走,我希望我努力的速度,赶得上你老去的步伐,余生,让我来爱你。

人,总得想法儿活下去,于是把家里的壮劳力分配了一下:母亲和大姨去生产队挣工分,二姨领着舅舅去上学,姥姥在家看着小姨,姥爷再兼一份职——上午挣工分,下午去窑上“打坯”,一直工作到很晚。“打坯”也就是制砖,不是现在这种,是早些年盖房垒墙用的大块土砖,这种砖是不用烧的,是用粘土加麦秆混合后夯在模子里制成的砖。

要说爱情是花,婚姻便是它的果。

姥爷去世后,把姥姥的坟迁出来和姥爷埋在了一块,30多年了,他们重聚了。不知道他们该以怎样的方式提起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每天下午姥爷都会揣着一个黑面馒头去窑上“打坯”,走到半路总会碰到舅舅在半路上玩耍,分半块馒头给舅舅,看着舅舅吃完,然后就一个心里满足的去干活,一个胃里满足的去学校了。

其味道,谁吃谁知道。

 

饿,从来不是穷人家的生死危机,病才是,老天爷才不管你活不活得下去,正值困难之季,姥姥病了,母亲也病了,最小的小姨也病了,姥姥是大人尚且能照顾自己,姥爷和大姨仍旧每天工作,母亲每天自己走几十里路去最近县城打针,中午赶回来做饭,二姨每天早起晚上给一家人做饭(二姨小学毕业,去了邻村猪鬃制刷厂上班,中午有饭吃不回家),小姨每天发烧,村里的医生没有办法,只能扛着,后来烧退了,小姨的脚跛了。

爱情够复杂了吧,说了几千年,谁也没办法将它总结好。

 

万幸,姥姥和母亲的身体逐渐恢复,小姨虽然有点跛脚但命总是保下来了,一家人又能聚在一起吃红薯粥了,母亲可能是这时候留下的心理阴影,我从小到大,母亲从未指望我怎样出息,只求我身体健康,平安一辈子。

而婚姻比爱情更复杂。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日子虽不见多好,但是温饱问题终于解决了,舅舅初中毕业后也没有继续念下去,那时候一个年轻小伙子用来做工,说是家里的顶梁柱一点儿也不为过。家里终于可以考虑点别的事情了——结婚。

我见识过这世上最好的婚姻,也见识过这世上最坏的婚姻。

 

最先考虑到的当然是我的母亲,我看过照片,其实母亲年轻时是相当漂亮的,而且干活一把好手,一直有人说媒,但是没办法,谁让舅舅出生那么晚呢,家里总要有人帮姥爷撑下去吧。大概是二十五六岁吧,母亲说记不清了,同龄人大都有了孩子,刚刚好有人介绍邻村一个小伙子(我的父亲),比母亲小六岁,托人来说媒,种种情况一说,母亲与家里人大体上是觉得可以的,而且当时嫁到邻村的姑娘很多,邻村有地里水井,村里有电灯,还有一个厂子,在那附近几个村看来当时是很了不起的地方了,能吃饱,人也不错,在当时是重要的结婚标准,没有什么浪漫之类的东西,母亲与父亲很平淡的交往一年后就结婚了。

以我目前三张的年纪,得以见识到这些,还真是三生有幸!

母亲说,因为父亲兄弟多,结婚后就得分家过,所以她大部分时间都是为了这个新家在忙,后来姐姐和我的出生让母亲的生活更是忙碌,最多只能抽出时间回去半天,再后来舅舅结婚了,母亲就更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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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前姥爷去世,我们也搬离了老家,到如今,娘家仍然让母亲念念不忘的,也就只有姥姥了。

最好的婚姻,说的是我的姥姥和姥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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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并不记得姥爷的模样,他走的那年,我才一岁。

图片来自于网络

关于他和姥姥的很多事情,都是从妈妈和姨妈的口中得知的。

姥姥和姥爷有6个子女,最大的今年60岁,最小的也已经40多岁。

在他们那个年代,有6个子女并不算多,好像还是一件特别正常的事情。

当然,子女的多少,也不足以说明恩爱的程度。

听说我姥爷被拉过壮丁,是趁着长官抽烟的功夫,死里逃生了好几百里地,才得以逃回家。

而我姥姥原本是城里的小家碧玉,姥姥的父亲应该是城里一个很小的政府官员,很宠他的大女儿。

宠到什么程度呢,我姥姥10岁就学会了抽烟,就是因为得了一场必须避风的病,姥姥的父亲怕她着急,特意教给她在屋里抽着玩儿的。

就是这样一个宠爱女儿的父亲,却将女儿嫁到了农村,至今没有人能说出真正的原因。

彼时的农村可不是现在的新农村,那是集体制挣工分的年代。

城里的小姐压根就不会种地,也就只能干一些煮饭等等边缘的事情。

用我妈的话说,她小时候家里特别穷,因为缺少劳动力,总是挣不够工分。每年家里都要养头猪,到年底了用来抵工分。

后来田地分到了个人手中,一到农忙的时候,家里种地的人手还是不够。

姥姥一辈子都没有学会插秧,姥爷也从来没有因此埋怨过。

尽管那个年代物质匮乏,但我妈妈念叨了几十年,说姥姥和姥爷一辈子都没有为任何事情红过脸。

喝酒一人一盅,抽烟一人一盒。姥爷脾气暴躁,发火的时候姥姥从来不理他。而当姥爷的火气下去,姥姥就厉害了,但那个时候不管姥姥说什么,姥爷都是笑笑便过去了。

80年代改革开放,姥姥不幸中风,左半边身体偏瘫。

姥爷深知姥姥爱打长牌,便动手给她用木头做了个插牌用的小东西,每天下午端着小凳子,拿着姥姥打牌的专门用具,扶着她去各家打长牌。

再后来,姥爷早逝。在我的记忆里,姥姥从没有提起过任何关于姥爷的事情。

我想,其实最好的婚姻,不是门当户对的,不是物质丰富的,不是轰轰烈烈的,也不是没有生活波折的。

而是我将你看在了眼里,你将我放在了心底。

从此,携手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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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见过的这世上最坏的婚姻,很巧是我的爷爷和奶奶。

当我还处于少女时代的中二期,那个时候我认为我的妈妈是来自天使之家,我的爸爸是在地狱里降生的。

“地狱”是什么样呢!

“地狱”里总是不得安宁。

我和我姑姑说过这样的一句话,我说从我小时候开始我们家就没有安生过。

我姑姑当时就笑了,和我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我奶奶是我们那一片很出名的女人,当然不是什么好名声,有人会在背地里叫她泼妇,也有人会说她神经病。

她并不是一个传统的好女人,我一直觉得她活错了年代,如果她晚生个几十年,像我一样的话,那些贴在她身上的坏标签,或许就会失去效用。

我的奶奶也会抽烟喝酒打牌,和我姥姥一样,却又不一样。

奶奶从不顾家,一打起牌来,不管是不是农忙,还会把不懂事的孩子扔一旁。

她不爱洗衣服,她所有的衣服都是爷爷洗的。

她很少做饭,每天早上都是爷爷做好了饭之后,叫她起床,甚至有的时候还会把饭端到她的床面前。

我记忆里的爷爷奶奶,特别喜欢吵架,几乎是每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每一次大吵,奶奶都会坐在正屋里的沙发上,不停歇地骂上一天一夜,用尽世上最肮脏最难以启齿的话。

而每一次,爷爷都会被她逼的无路可逃,有时候会大吼,有时候会砸东西,却从来没有动手打过她。

爷爷的右派平反了之后,举家从农村搬到了城里。

奶奶没有了赖以生存的土地,也做不了家庭妇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下午打牌度日,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矛盾就更大了。

这是知识分子对上了农村泼妇,和秀才对上兵,没什么两样。

爷爷做了一辈子的处级干部,之所以没有升迁上去,和奶奶也脱不了关系。

金莎娱乐场手机版,据说,每一次到升迁的关键时刻,上面的人下来考察,奶奶总会去局里闹上一场,最后升迁就不了了之了。

若要追究奶奶坑夫的原因,我想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太爱,没有安全感吧!

因为爷爷比奶奶大了八岁,所以走在了她的前面。

两年之后,奶奶过世的时候,按照风俗要将他们并棺。

我说“都吵了一辈子了,别并了,省得到了那边还是吵。”

作为一个晚辈,我的意见当然没有被姑姑们采纳。

在那之后的某一天,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爷爷奶奶和我坐在夕阳下的一次谈话。

谈话的具体内容,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大概是在说,哪一个姑姑长得最像奶奶,说到三姑的时候,小姑接了一句“三姐的眼睛比妈妈大”。

爷爷否定了她的说法,“你们妈妈年轻的时候眼睛也很大,相亲的时候,我一眼就相中了她的大眼睛。”

我忽然就明白了我一直都想不通的问题,那么坏的婚姻为什么不尽早的结束它?

不是因为责任,不是因为孩子,更不是因为外界的言论,仅仅是因为想到了婚姻最初的模样——爱情的模样。

这才是婚姻的真谛吧!

如果,爱情是花,花总是美丽的。

如果,婚姻是爱情的果,它可能是酸的、甜的、苦的或者辣的,也可能是一颗充斥着酸甜苦辣咸的多味果。

而我们的婚姻究竟是什么味道的?大概需要我们用尽一生的时间去细细地品尝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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