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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奴儿慢原文,焉得书剑解红尘

文章作者:诗词 上传时间:2019-08-08

群山睡去,空际繁星临照。半山里、楼台灯火,特地无聊。立到三更。下弦月上海生潮。风来何处,飘零败叶,只是萧萧。尚忆去年重阳。抱病携酒登高。雨中采、黄花插鬓,踏遍蓬蒿。近日情怀,没花没酒没牢骚。文章幻梦,年华流水,剩有魂消。——近现代·顾随《丑奴儿慢》

泛东海歌

近现代:秋瑾

秋瑾(1875年11月8日-1907年7月15日),女,中国女权和女学思想的倡导者,近代民主革命志士。第一批为推翻满清政权和数千年封建统治而牺牲的革命先驱,为辛亥革命做出了巨大贡献;提倡女权女学,为妇女解放运动的发展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1907年7月15日凌晨,秋瑾从容就义于绍兴轩亭口,年仅32岁。

秋瑾

次韵剑击西风鬼啸,琴弹夜月猿号,半醉渊明可人招。南来山隐隐,东去浪淘淘,浙江归路杳。春日湖上二首百五日清明节假,两三攒绿暗人家,客子飘零尚天涯。春风轻柳絮,夜雨瘦梨花,绿杨阴谁系马?绿树当门酒肆,红妆映水鬟儿,眼底殷勤座间诗。尘埃三五字,杨柳万千丝,记年时曾到此。春夜燕子来时酒病,牡丹开处诗情,庭院黄昏雨初晴。镜心闲挂月,筝手碎弹冰,樽前春夜永。湖上无是无非心事,不寒不暖花时,妆点西湖似西施。控青丝玉面马,歌《金缕》粉团儿,信人生行乐耳。圣水寺山亭佛国清凉境界,壶天金碧楼台,照眼的山画屏开。海云推月上,江水带潮来,醉嫌天地窄。越山即事山拥玉皇香案,烟笼翠羽仙鬟,两袖天风倚高寒。鹤归苍树杪,犬吠白云间,蓬莱迷望眼。天台瀑布寺绝顶峰攒雪剑,悬崖水挂冰帘,倚树哀猿弄云尖。血华啼杜宇,阴洞吼孔飞廉,比人心山未险。次归去来韵东舍西邻酒债,春花秋月诗才,两字功名困尘埃。青山依旧好,黄菊近新栽,没商量归去来。洞庭道中二首白鹭荒堤老葑,黄云远水长空,百尺蒲帆饱西风。酒旗花影里,钓艇树阴中,好山千万重。逐名利长安日下,望乡关倦客天涯,孤雁南来倍思家。乱山云掩翠,老树雪生花,冻吟诗骑瘦马。天台桐柏山中谈世事渔樵闲问,洗征尘麋鹿相亲,步入蓬莱误寻真。竹声摇翠雨,山影护苍云,神仙深处隐。雪芳亭金错落樽前酒令,玉娉婷乐府新声,夜深花睡嫩寒生。一围云锦树,四面雪芳亭,月斜时人未醒。春晚圆旧梦衾闲锦绣,按新声弦断箜篌,满襟离思倦登楼。花寒鹦鹉病,春去杜鹃愁,倚栏人困酒。岁暮二首金莲步苍苔小径,玉钩垂翠竹闲亭,物换星移暗伤情。游鱼翻冻影,啼鸟泛春声,落梅香暮景。竞酒争花公事,吟风弄月神思,好春能有几何时?玲珑心似锦,积渐鬓成丝,落一张闲故纸。山中黄叶青烟丹灶,曲阑明月诗巢,绿波亭下小红桥。老梅盘鹤膝,新柳舞蛮腰,嫩茶舒凤爪。鉴湖落叶山容消瘦,题诗人物风流,一片闲云驻行舟。月寒清镜晓,花淡碧壶秋,谪仙同载酒。三衡山中白酒黄柑山郡,短衣瘦马诗人,袖手观棋度青春。仙桥藏老树,石笋瘗苍云,松花飘瑞粉。——元代·张可久《红绣鞋_次韵剑击西》

红绣鞋_次韵剑击西

题惠山寺舌底朝朝茶味,眼前处处诗题,旧刻漫漶看新碑。林写传梵语,岩翠点禅衣,石龙喷净水。禁行甫郊居白露离离香稻,清风小小团茅,蔡仙家只隔宋姑桥。篱边一水绕,门外两山高,庭前双桧老。集庆方丈月桂峰前方丈,云松径里禅房,玉瓯水乳洗诗肠。莲花香世界,贝叶古文章,秋堂听夜讲。——元代·张可久《红绣鞋_题惠山寺舌》

红绣鞋_题惠山寺舌

天赋两风流,须知是福惠双修。骖鸾仙子骑鲸友,琼姬子高,巫娥宋玉,织女牵牛。当垆心既有,题柱志须酬,莫向风尘内,久淹留。标格江梅清秀,腰肢宫柳轻柔,岂止兰心蕙性,不惟皓齿明眸。芳名美誉,镇平康冠金斗,压尽滹阳十丑。体面妖娆,精神抖擞。作来酒令诗筹,坐间解使并州客,绿鬓先秋。飞燕体翩翻舞袖,回鸾态飘飖翠被,遏云声口留喨歌喉。情何似情何在?恐随彩云易收,丁香枝上,骓蔻梢头。莫效临岐柳,折入时人手,许持箕帚,愿结绸缪。娇羞,试穷究,博个天长和地久,从今后,莫教恩爱等闲休。休道姻缘难成就,好处要人消受,终须是配偶,偏甚先教沈郎瘦。——元代·马致远《青杏子_天赋两风流》

青杏子_天赋两风流

元代:马致远

天赋两风流,须知是福惠双修。骖鸾仙子骑鲸友,琼姬子高,巫娥宋玉,织女牵牛。当垆心既有,题柱志须酬,莫向风尘内,久淹留。标格江梅清秀,腰肢宫柳轻柔,岂止兰心蕙性,不惟皓齿明眸。芳名美誉,镇平康冠金斗,压尽滹阳十丑。体面妖娆,精神抖擞。作来酒令诗筹,坐间解使并州客,绿鬓先秋。飞燕体翩翻舞袖,回鸾态飘飖翠被,遏云声口留喨歌喉。情何似情何在?恐随彩云易收,丁香枝上,骓蔻梢头。莫效临岐柳,折入时人手,许持箕帚,愿结绸缪。娇羞,试穷究,博个天长和地久,从今后,莫教恩爱等闲休。休道姻缘难成就,好处要人消受,终须是配偶,偏甚先教沈郎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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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是万物萌发的季节。躺在“霞绡云幄”里的富贵闲人贾宝玉,春季里整夜整夜睡不着,他在干什么?为蜡烛“流泪”伤感,为花儿“默默”生愁,他是真的悲伤和忧愁吗?又不是,扭脸就与身旁的小丫鬟们说笑起来,以至于年幼的丫鬟不堪其烦,困寒交加,胡乱抓条被子抱着就睡着了。把一个多情公子心神荡漾长夜难眠无力排解的状况描写得惟妙惟肖。

丑奴儿慢

近现代:顾随

顾随(1897—1960),本名顾宝随,字羡季,笔名苦水,别号驼庵,河北清河县人。中国韵文、散文作家,理论批评家,美学鉴赏家,讲授艺术家,禅学家,书法家,文化学术研著专家。 顾随的学生、红学泰斗周汝昌曾这样评价他:“一位正直的诗人,而同时又是一位深邃的学者,一位极出色的大师级的哲人巨匠。”

顾随

娑婆分世界,雪岭抱关开。鸟背经幡下,绳盘天路回。格言千仞立,慧海百川来。今越流源地,他山安在哉。——近现代·王引《西藏杂诗之米拉山口》

西藏杂诗之米拉山口

看金波月满。更情伤、客里芳尊满。记一霎、绣户重帘,华灯绮宴。长安秋色春无限。玉骨清泠,灵犀仿佛,恍是瑶台见。纵语阻雷声,心传万遍。候馆已三更,凄凉断,声声雁。——近现代·顾学颉《金波月满·乙卯初冬,长安纪遇。自度腔》

金波月满·乙卯初冬,长安纪遇。自度腔

惯闲宰相尽风流,百顺胭脂院院游。一夜罗衾嫌梦薄,晓窗红日看梳头。——近现代·郁达夫《己未都门杂事诗两首 其二》

己未都门杂事诗两首 其二

近现代:郁达夫

惯闲宰相尽风流,百顺胭脂院院游。一夜罗衾嫌梦薄,晓窗红日看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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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天骑白龙,走山跨猛虎。 叱咤风云生,精神四飞舞。 大人处世当与神物游, 顾彼豚犬诸儿安足伍! 不见项羽酣呼钜鹿战, 刘秀雷震昆阳鼓, 年约二十余,而能兴汉楚; 杀人莫敢当,万世钦英武。 愧我年二七,于世尚无补。 空负时局忧,无策驱胡虏。 所幸在风尘,志气终不腐。 每闻鼓鼙声,心思辄震怒。 其奈势力孤,群才不为助。 因之泛东海,冀得壮士辅。——近现代·秋瑾《泛东海歌》

一醉江湖三十春, 焉得书剑解红尘。

自是小嬛娇懒惯,拥衾不耐笑言频。

是了,陆游便是这样一个腹中贮书一万卷,不肯低头在草莽的文人了,他亦是个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的武将,只是生不逢时,有诸多遗憾。

第三句,琥珀杯子倒出的是美味可口的好酒,玻璃槛旁柳风微微正是纳凉的所在。

虽居朝廷之外却是位卑未敢忘忧国,他四处游于官僚幕府以求一处用武之地,终是皇天不负,有幸做了王炎的幕僚,有了唯一一次与金人接触的长达八年的边关之旅,却还未等到出兵,因帝王那一道军令,一切化为乌有,仿若空梦一场,亦使他无比心痛。

此处的“佳人”暗指体贴入微勤劳尽心的袭人,后面的“鹦鹉”,“麝月”,“檀云”,“琥珀”,“玻璃”都是双关语,分别指宝玉身边同名丫鬟。

他生于名门望族、江南藏书世家,其祖父陆佃师从王安石才华横溢,所著之书为陆氏家学之祖,其父陆宰精通诗词,虽为雅士却满是报国之热忱,其母唐氏是北宋宰相唐介的孙女,如此家境,自是才情不差,修养良好,若生与和平繁盛的年代,应是个且将新火煮春茶诗酒趁年华的风流少年。

盈盈烛泪因谁泣,默默花愁为我嗔。

藏着炽热的爱国之情于内心,埋着收服旧山河之志于骨肉,他无所畏惧,为着这理想,日夜煎熬,许是他表现的太过热烈,灼伤了他人的双眼,因而被猜忌有结党营私之嫌,被君王贬了官职,流于边远之地。

窗明麝月开宫镜,室霭檀云品御香。

他虽只是一介文官,却是谋略过人,分析文官武将之利弊而不惧权势。

接着又说井栏上栖鸦为秋露所湿,有夜深时久之意。

他虽居于庙堂之内,却是胆大妄为,君王之陋习亦是横加指责直言弊端。

枕上轻寒窗外雨,眼前春色梦中人。

与他青梅竹马的女子,吟诗作赋,琴瑟和鸣,举案齐眉,宛若神仙眷侣,若非忠孝不能两全,他又会狠心做出抉择,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琥珀,松脂化石,半透明。这里指琥珀色。荷露,酒以花露为名,见《通俗编》。滑,指酒味醇美,好喝到滑入喉咙,一点没有刺激感。玻璃,指的是一种碧绿有光泽的矿物,汉代即有此名,与现在的制造玻璃不同。“荷露”、“柳风”又同是夏景,并借用联想修辞,即荷翻露珠似倾杯,柳垂堤岸如碧栏。

幼年时随父母四处迁移,一路辗转漂泊,躲避战乱,终是随着宋高宗南逃,在南阳立稳了家业。

第一句以梅竹入梦点染冬夜冰雪寒冷,为下句铺垫。半夜三更梦到竹梅,拥着最漂亮奢华的卧具也再难入睡。

明是情投意合之人,却相隔两地,错了姻缘,曾经相濡以沫,却也未能相忘于江湖,草草以悲剧收尾,一生所爱亦不能护她周全,如此,怎能以书剑慰籍红尘。

最后一句意思是:娇懒惯了的小丫鬟本来是要服侍我的,这会儿也已拥着被子昏昏欲睡,脸上明显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因为我还在她耳边不停地说笑。自是,本是。小鬟,年纪小的丫头。

一生两场悲剧,家与国亦不能如他所愿,许是应了他的字,勿观,悲凉之事不应观。虽是诗才天纵,却也无力以诗书来慰籍红尘之事,一醉江湖三十春, 焉得书剑解红尘。

重拨沉烟能够火热依旧吗?只怕是更深露重无法避免了吧。预示着鼎盛时期的贾府,开始走向衰败的深渊。

他虽是官职颇小,却是直言不讳,上书削弱外戚势力而毫不畏惧。

第二句,布满青苔的石头上,有鹤在安睡,井旁的梧桐树有露水飘下来,打湿了在井沿上栖息的鸦雀。

双鬓多年作白雪,寸心至死如青丹。

古时类似说法很流行,如唐·白居易 《酒熟忆皇甫十》:“新酒此时熟,故人何日来。自从金谷别,不见玉山颓。 疏索柳花碗,寂寥荷叶杯。今冬问毡帐,雪里为谁开。”再如宋·王谠 (dang,宰相吕大防之婿)所作《唐语林·雅量》载:“李宗闵(唐宰相)喜饮酒,暑月临池,以荷为盃,满酌酒密繫,持近口,以筯刺而饮。”

虽有“胡未灭,鬓先秋。泪空流。此生谁料,心在天山,身老沧洲”之愤慨,却也只能空叹“关河梦断何处”。

这句意是在模仿唐代诗人杜牧《阿房宫赋》:“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麝月,徐陵《玉台新咏序》:“麝月共嫦娥兢爽。”指月亮。又“麝”与“射”谐音。檀云,香云,香雾,因檀木是香料。品,品评,赏鉴,这里引申为点燃。御香,宫中所用之香,也泛指贵重香料。

一个在朝廷之中忧国忧民却无处报国倍受排挤的臣子。

前半句,出自《会真记》红娘抱衾而至一事,写的是张生迫切期待时,好心的红娘,“敛衾拥枕而至”了。《莺莺传》载:“俄而红娘捧崔氏而至。至,则娇羞融冶,力不能运支体,曩时端庄,不复同矣。”又“张生临轩独寝,忽有人,觉之,惊骇而起,则红娘敛衾拥枕而至。”金凤,指有金凤图案的被褥。此时的宝玉又在想入非非了。

钗头凤·红酥手
陆游
红酥手。黄滕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钗头凤·世情薄
唐婉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第三句的上半句因所见而感,下半句从听到夜来雨声联想到花愁而有所感:流个不停的烛泪啊是在为谁哭泣,花儿一声不响一定是因我的责怨而满面愁容。嗔,生气。

虽有“遗民泪尽胡尘里,南望王师又一年”之悲痛,却只能孤身一人看尽大好山河。

第一句,因为做针线活(刺绣)疲倦而睡的美人,此时正在悠长的梦中,金丝笼里的鹦鹉还在练习说话叫唤着端茶送水。

因父辈功勋卓越,承袭恩德,弱冠之年便可入朝为官。因师从大家,才情斐然,在进士之试中名次极高,惹了秦桧不满,自此仕途不畅,报国无门,空有满腹才情,徒留报国之志。直至秦桧去世,才得以入仕,做些小官。

沉烟,指炉中的深灰余火。

然,父亲在奉诏入朝的旅途之中,母亲于淮河舟上生下了他,许是父母在不远游之意,许是游尽山河立志报国之意,取名陆游。同年冬日,金兵南下攻破汴京,北宋一夕灭亡,他出身之时国破家亡,山河破碎,注定了这一生的漂泊之路。

琥珀杯倾荷露滑,玻璃槛纳柳风凉。

情爱是以悲剧收场,而家国之梦亦是,武将不外征,文官弄朝政,终是签订了割地求和的城下之盟,而他愈加忧虑,终是不堪重负,积郁成疾,留下那“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的叹息,便与世长辞。

《春夜即事》

朝廷如此,山河如此,他欲在乱世之中保家卫国,却无能为力;他欲在红尘之中寻得良人,却是相负相离。

《夏夜即事》

日后又因权势之争,他几次入仕几次免职,却再无机会亲临战场,空有一腔爱国情。

表现宝玉在大观园里(初期)生活的这四首诗,无非是富贵闲人在享受荣华吟风弄月的同时,“无故寻愁觅恨”的真实写照,也就是说,那是宝玉小情小调的哼唱。

虽有“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之深情,却只能“僵卧孤村不自哀”。

第一句,绛云轩里已经安静下来,没了喧闹声,月光像流水一样温柔,透过红色的窗纱照进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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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句,庭院里撒满松影,却只能看见鹤了(其他的鸟儿呢?都散了),白雪覆盖大地,已经听不到黄莺啼鸣。

虽为年幼却亲眼目睹天下之乱,民众之苦,亦是亲身经历战乱之祸,亲人分离之苦。生于两宋之交,成长在偏安的南宋,民族之苦家国之痛于他早已深埋心底,立志为国,收复山河,可,大势已去,不见山河泪,唯有尽力一博。

今天聊聊“四季歌”。

一个在情爱之中母命难违爱而不得的失意之人。

《秋夜即事》

一个在刀光剑影之中纵横捭阖亦不惧生死的武将。

《冬夜即事》

一个在清辉月影之中悲春伤秋如泣如诉的诗人。

第三句,女孩的翠袖难抵风寒,连吟出的诗句都透着冷意,就算公子穿着貂裘仍然嫌酒劲太小,喝再多都暖和不起来。

今天集中分享对这四首诗的理解,应该可以从另一个方面很好地了解宝玉其人,为我们充分掌握人物全貌,也许是有些帮助的吧。

(未完待续)

似乎在写“身冷”,其实是说“心寒”。过惯了奢靡生活的纨绔子弟,对渐渐清晰的“悲凉之雾”(鲁迅语),震鄂了。

明明是春夏秋冬四季“夜即事”,怎么还能叫“四季歌”呢?

齐纨,细白的薄纱绸。古代齐国风行穿纨绮,所以叫“齐纨”。这里指小姐、丫鬟们的衣衫裙裾,此处应是指洗净晾挂的衣裙(晾于凉亭下可防雨淋),然后回绣楼卸妆,准备安歇了。“处处”表达的是衣裙多,多到所有的凉亭里都晾满衣裙,其实就是在说美人多。此诗主要是为了表现夏夜里的清幽凉爽惬意,以及宝玉生活安闲舒适养尊处优奢华富贵,也是在为今后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乐极生悲埋伏笔。

静夜不眠因酒渴,沉烟重拨索烹茶。

绛芸轩,贾宝玉的住室名。桂魄,指月亮。传说月中有桂树,遂以月为桂之精魄。浸因月光如水,所以用“浸”字。茜纱,染色丝织品的一种,这里指窗纱。

倦绣佳人幽梦长,金笼鹦鹉唤茶汤。

头一句意思是:任凭锦被铺着,绣帐挂着,深夜中,隔巷那里天快亮的更鼓之声已隐约可闻,但自己仍无睡意。幄,帐幕。蟆更,也叫虾蟆更,最后的夜更,宋时宫中称五更以外的六更,因声音酷似蛤蟆叫而得名。 宋·周遵道 《豹隐纪谈》:“盖内楼五更绝,柝鼓变作,谓之虾蟆更,禁门方开,百官随入,所谓六更者也”。真,真切,清楚。

却喜侍儿知试茗,扫将新雪及时烹。

女郎翠袖诗怀冷,公子金貂酒力轻。

抱衾婢至舒金凤,倚槛人归落翠花。

幽梦——深沉的睡梦。引申为好梦、香梦。

第四句,水边凉亭里,美人们的衣裙正随风飘动,透过卷起(风吹得卷起)的窗帘可以看见绣楼内,美人们正在卸妆。

第三句,丫鬟抱来并铺开绣有金凤的被子,本来靠在门槛上的美人此时也进了屋,卸下镶着绿玉的簪花。

松影一庭惟见鹤,梨花满地不闻莺。

绛芸轩里绝喧哗,桂魄流光浸茜纱。

苔锁石纹容睡鹤,井飘桐露湿栖鸦。

春天是这么慵懒地惹着闲愁过的,夏天又待如何?

后半句则写望月的情怀。翠花,首饰,翡翠之类镶嵌的簪花。诗中常以落翠遗簪写富家小姐的闲散奢靡,如《长安夜游》唐代·袁不约诗句“凤城连夜九门通,帝女皇妃出汉宫。千乘宝莲珠箔卷,万条银烛碧纱笼。歌声缓过青楼月,香霭潜来紫陌风。长乐晓钟归骑后,遗簪堕珥满街中。”

天凉冷皮,心寒冻骨。

秋天的时候,本应“秋高气爽”,而在宝玉这里,清爽不再。绛云轩内虽然安静,但已显露出冷清意味。此时不眠,是因酒渴而非“心闲”,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借酒干什么?不言而喻。在静穆平和的表象之下,一种强大的严重的无力抗拒的“寒意”慢慢涌动步步靠近。

霞绡云幄任铺陈,隔巷蟆更听未真。

第四句,令人高兴的是,小丫鬟知道调试烹茶的火候,并把刚下的雪收集起来及时煮茶。

第二句是说因窗外下着雨,感觉到微微寒意,躺着翻来覆去睡不着,似睡非睡间,眼前恍恍惚惚的春色里梦中(日思夜想的)人儿朦朦胧胧忽隐忽现。

锦罽(ji,读寄)出自《后汉书·东夷传·马韩》:“不贵金宝锦罽,不知骑乘牛马。”《北史·裴佗传》也说:“皆令佩金玉,被锦罽。”指织出锦花的毛毯,很漂亮的意思。

贾宝玉一方面是敢于蔑视传统礼教和儒家思想的大胆反抗者,一方面又是过惯了吃喝玩乐寄生生活的纨绔公子哥儿。当他初进大观园,暂时地感到“心满意足,再无别项可生贪求之心”的时候,他更多的是个“富贵闲人”。但大观园不是世外桃源,当宝玉领略到这一切的时候,他就不能再悠然闲适下去了。于是,愤懑、痛苦、绝望,终至以“悬崖撒手”来抹去他身上的粉渍脂痕。《四时即事》诗所代表的那种生活,是贾宝玉那样的人所经历的道路中必然会有的一个过程,由他自己作诗来加以概括,是情节结构上的省盘,意即对全书情节结构的简化和压缩,同时,也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活灵活现更加丰满的贾宝玉。

冷清悲凉之意渐渐显露出来。虽满地梨花,但春已远去,所以说“不闻莺”。古人多以梨花之白来喻雪,唐·岑参《白雪歌送武判官》诗:“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前半句是说石上裂缝皱纹都被厚厚的青苔盖满,变得柔软平滑,可以让鹤憩息了。

第二句,明亮的月光映照在窗户上,好像打开了宫镜,满房间云雾缭绕的是御用的檀香。

水亭处处齐纨动,帘卷朱楼罢晚粧。

最后一句,扫雪烹茶,取的是其洁净(妙玉曾言)。对于身处变故,满目疮痍,污秽眼泪铺天盖地,挫折打击接踵而至,叛逆化身的宝玉也无法抗争无能为力了,只好在“烹茶”“煮水”上追求极致洁净。好像“却喜”,实则无奈,更显悲凉。

第四句,如此安静的夜晚却因为酒后口渴不能入眠,于是叫人重新拨旺炉火,再烹一杯茶来。

古时名士很讲究喝茶,不同品种的茶,烹烧的火力时间不同,认为只有恰到好处的才不会失香变味,所以要反复“试”。如宋代蔡襄《进茶录序》说:“独论采造之本,至于烹试,曾未闻有。”

梅魂竹梦已三更,锦罽鹴衾睡未成。

鹴(shuang,读霜)衾,即“鹴裘”,采用一种雁类的绒毛做成的褥子,有很难得很珍贵的意思。出自唐·胡宿《雪》:“日高独拥鹴裘卧,谁乞长安取酒金。”明代徐渭的《次张长治韵》也说:“自古阴晴谁料得,莫辞连夜典鹴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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