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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新诗总论,人间四月天

文章作者:诗词 上传时间:2019-08-01

谢冕

看到这里我也很是不解,林徽因分明是爱慕徐志摩的,而徐志摩也狂热地爱着她。可是她又为什么要嫁给梁思成呢?

相比他们三人,我更喜欢金岳霖。徐志摩属于风流才子,用情不专一,可以说是抛弃了张幼仪与她孩子前往英国有学,在追寻深爱的林徽因没有结果后又与有夫之妇陆小曼打得火热。而梁思成也在林徽因死后娶了他的学生林洙。只有金岳霖自始至终都以最高的理智驾驭自己的感情,爱了林徽因一生。

光明日报记者 刘江伟 王建宏

  编完这本《徐志摩名作欣赏》,我产生了大欣慰,又有大感慨。长期以来,我对这位在中国文坛在此时和去世后都被广泛谈论的人物充满了兴趣。但我却始终未能投入更多的精力为之做些什么。我的欣慰是由于我毕竟做了一件我多年梦想做的事;我的感慨也是由此而发,我深感一个人很难自由地去做某一件自己想做的事。人生的遗憾是失去把握自己的自由。想到徐志摩的时候,我便自然地生发出这种遗憾的感慨。
  想做诗便做一手好诗,并为新诗创立新格;想写散文便把散文写得淋漓尽致出类拨萃;想恋爱便爱得昏天黑地无所顾忌,这便是此刻我们面对的徐志摩。他的一生没有惊天动地的丰功伟业,那短暂得如同一缕飘向天空的轻烟的一生,甚至没来得及领略中年的成熟便消失了。但即便如此,他却被长久地谈论着而为人们所不忘。从这点看,他的率性天真的短暂比那些卑琐而善变的长久要崇高得多。
  这是一位传奇性的人物。他与林徽因的友情,他与陆小曼的婚恋,他与泰戈尔等世界文化名人的交往,直至他的骤然消失,那灵动奔放的无羁的一生,都令我们这些后人为之神往。
  至少也有十多年了,北京出版社约请我写一本《徐志摩传》。编辑廖仲宣和丁宁的信赖和毅力一直让人感动。他们一直没有对我失望,每次见面总重申约请有效。但是一晃十年过去,我却不能回报他们——我没有可能摆脱其它羁绊来做这件我愿意做的事。我多么不忍令他们失望,然而,这几乎是注定的,因为迄今为止我仍然没有看到任何迹象实现这一希望的契机。
  这次是中国和平出版社计划出版一套这样的书。许树森是该社聘请的特约编辑,他是一位办事坚定的人。他们的约请暗合了我写徐志摩传未能如愿的补偿心理。在他们坚请之下,即使我深知我所能投入的精力极其有限也还是答应了。当时王光明作为国内访问学者正在北大协助我工作。他按照我的计划帮助我约请了大部份诗的选题。他自己也承担了散文诗的全部以及其它一些选题。王光明办事的认真求实和井然有序是有名的,他离北大后依然在“遥控”他负责的那一部份稿件的收集及审读。王光明走后,我又请研究生陈旭光协助我进行全书的集稿和编辑工作。陈旭光是一位积极热情的年青人,我终于在他极为有效的协助之下,完成此书的最后编选工作。可以说,要是没有这些年青朋友的热情协助,这本书的出世是不可能的,我愿借此机会真诚地感谢他们。
  我希望这将是一本有自己特点的书。先决的因素是选目,即所选作品必须是这位作家的名篇佳作。这点我有信心,我相信自己的判断力。作为选家我很注意一种不拘一格的独到的选择,本书全录《爱眉小札》以及邀请孙绍振教授撰写长篇释文便是一例。此外,我特别强调析文应当是美文,我厌恶那种八股调子。由于本书析文作者大部都是青年人,我相信那种令人厌恶的文风可能会减少到最低度。
  本书欣赏文字的作者除楚楚、蔡江珍、荒林等少数特邀者外,基本来自北京大学和福建师范大学两个学校的教授,访问学者、博士生、硕士生、进修教师。这是为了工作上的方便,也因为这两个学校与我联系较多。这可以说是一次青春的聚会。徐志摩这个人就是青春和才华的化身,我们这个聚会也与他的这个身份相吻合。要是阅读本书的读者能够通过那些活泼的思想和不拘一格的艺术分析和文字表达,感受到青春的朝气与活力,我将为此感到欣慰,这正是我刻意追求的。
  本书参考引用了《徐志摩诗全编》和《徐志摩散文全编》中的部份注释。特此向上述两书的编者致谢。

就这样一种聪慧,绕过激荡的暗流,徜徉在安稳的岁月中静思……

今天来写一写民国才女,希望大家给点支持也好,掌声也好,不吐槽就行。以一句诗来开始今天的主题: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这是一副挽联,是金岳霖在林徽因的追悼会上,为她所做。今天我们就来谈谈这句诗的主人公林徽因。作为女子,她是幸福的,徐志摩爱了她一辈子,梁思成相伴了她一生,金岳霖等了她一世。

第四卷主编王光明在编选过程中,悟出了一个“大道理”:“记忆这东西有时候真靠不住。”他曾想起唐晓渡一篇评翟永明组诗《女人》的文章,记忆里发表于1985年的《诗刊》,当时唐晓渡还在那里当编辑。可是翻遍该年度各期刊物就是找不出来,半夜打电话给作者,作者自己也记不确切了,“应该是1986年吧”。为了确保选编的准确性,王光明第二天再去查阅,这篇题为《女性诗歌:从黑夜到白昼》的文章实际上发在《诗刊》1987年2月号上。

林徽因在文学方面一生著述甚多,其中包括散文、诗歌、小说、剧本、译文和书信,其中代表作为《你是人间四月天》 ,小说《九十九度中》等。

来总结一下今天的主题,主要是关于林徽因及出现在她感情世界中的三个男人。

“我的百年工程终于竣工了!”87岁的谢冕直呼。作为该书总主编、北京大学中国诗歌研究院院长,谢冕深知该书的分量。“理论批评对新诗发展太重要了。可以说中国新诗先有理论,再有创作。时届新诗百年,各方多有纪念之举,各种诗歌选本名目尤多,但百年新诗的理论批评及诗学建设的史料汇编,似未引起关注。据我所知,像这样以巨大篇幅系统整理的工程,我们可能是独一家。”

他为她写过很多情诗,为了能顺利地追求心目中的女神,徐志摩逼着身怀有孕的妻子去医院打胎并提出离婚。张幼仪有些害怕地说“听说打胎会死人的”。而此时的徐志摩早以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十分决绝地回答道:“我还听说坐火车还死人呢,难道你看到别人都不坐火车了”。

   下面我们来谈一谈(或者说来探讨一下)出现在林徽因的感情世界里有三个男人,一个是诗人徐志摩,一个是著名建筑学者梁思成,一个是学界泰斗、为她终身不娶的金岳霖。16岁的林徽因游历欧洲,在英国伦顿期间,结识了当时正在英国留学的徐志摩。情窦初开的林徽因被徐志摩渊博的知识,风雅的谈吐、英俊的外貌所吸引。 两位才情横溢的青年热烈地相恋了,林徽因深爱着徐志摩,但这段感情并没有持续多长,考虑到徐志摩当时已有妻子张幼仪和一个两岁的孩子,经过痛苦的思索,与徐志摩不辞而别。在这里我们浅谈一下徐志摩,徐志摩作为一代风情才子,在他生命里出现过三个女子,分别为张幼仪,林徽因和陆小曼,这三人都是当时的民国才女,都属于才华横溢那一类。徐志摩的死具有很大的戏剧性,徐志摩搭乘飞机由南京前往北平(现在的北京),参加当晚林徽因举办的中国建筑艺术的演讲会。很不幸的是,噩运降临在他身上,飞机抵达济南时,失事坠入山谷,机毁人亡。一代才子就这样英年早逝了。还有关于他写的《在别康桥》这首诗,据说是写给林徽因的。如果有机会或在其他时间段可以来我们可以具体探讨徐志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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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建筑学家和作家,为中国第一位女性建筑学家,同时也被胡适誉为中国一代才女。建筑方面:与丈夫梁思成用现代科学方法研究中国古代建筑,成为这个学术领域的开拓者,为中国古代建筑研究奠定了坚实的科学基础。文学方面:她的文学著作包括散文、诗歌、小说、和书信等,其中代表作为《你是人间四月天》。

吴思敬给自己提出三点要求:一是要有历史的意识,即要把相关诗学论文置于一定的历史范围来考察。二是要有开放的视野和前瞻的意识,即我们的编选工作不光是为历史存照,更要着眼于当下与未来的中国新诗理论建设,因此所选文章,希望能对今天与后来的诗人、诗歌理论家有一定的启发。三是要有选家的主体意识,也就是说,选家是按照自己的诗歌理论主张来判断价值、决定取舍的,因此不能不打下选家自己的诗学观念的烙印。

你们是我最美的遇见!

  第三个男人:金岳霖,哲学家,逻辑学家。毕业于清华,留学美国、英国,又游学欧洲诸国,回国后主要执教于清华和北大。他终生未娶。一直恋着林徽因。林徽因、梁思成夫妇家里几乎每周都有沙龙聚会,金岳霖始终是梁家沙龙座上常客。他们文化背景相同,志趣相投,交情也深,长期以来,一直是毗邻而居。金岳霖对林徽因人品才华赞羡至极,十分呵护;林徽因对他亦十分钦佩敬爱,他们之间的心灵沟通可谓非同一般。甚至他们夫妇吵架,都是找理性冷静的金岳霖仲裁。  

金莎娱乐场手机版,5月31日,《中国新诗总论》发布了。

1955年4月l日,林徽因因肺病去世。迫悼会上金岳霖为她写“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的挽联。

   第二个男人:梁思成。回国之后林徽因经过一翻理性的考虑,同意了父亲为她定的一桩婚事,嫁给著名学者梁启超的儿子梁思成。林徽因和梁思成在梁启超的安排下,游学欧美主攻建筑设计。1928年,林徽因与梁思成回国在中国总领事馆举行婚礼。 婚后梁对林呵护倍至,夫妻二人致力于他们所热爱的建筑事业,林徽因不仅具有诗人的美感与想象力,也具有科学家的细致和踏实精神,夫妻二人参与了人民英雄纪念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等作品的设计。为中国的建筑尤其是古建筑奠定了不可磨灭的基础,开拓了中国古建筑这一学科。

谢冕希望读者读到这两套书时,也能从中体悟到中国新诗的精神。“北大对我的影响是全面的,它铸造了我,给我智慧,也给我毅力,而其间最为深刻的则是它的立校精神。在北大的日日夜夜,我总把这种精神融入我的学业和治学之中,也消融在《中国新诗总系》和《中国新诗总论》的编选工作之中。”

夜已经很深了,在这如此美好的夜晚,于我心中的女神相伴,明天我将走近萧红,这个民国的又一个奇女人,看看她不同的传奇人生和她的爱恨情仇……

回忆起编辑这套书的过程,谢冕感觉像梦一样。

她走过北平的晨烟,穿过康桥的夜舞,遥望远方时,便落入徐志摩的诗页。

记录和表现一个伟大民族的精神史

林徽因的一生,是充满传奇的一生,她不仅是中国第一位女性建筑学家,同时也是中国一代才女,她是一位极富人格魅力和文学才华的杰出女性。

中国诗歌学会会长黄怒波深表认同:“《中国新诗总论》虽然只是近400万字的一套书,但它却含有说不完、道不尽的民族精神气质。如果说,这套书是编者和出版者们为民族的历史做总结、写见证的话,那么我们可以肯定地说,这其实就是在记录和表现一个伟大民族的精神史。”

走近林徽因,仿佛可以看到身着白衣的女子,立在柳下花前,那么美丽动人,那么才华橫溢。在她的感情世界里有着三个不同凡响的男子,一个是建筑大师梁思成;一个是诗人徐志摩;还有一个是学界泰斗、为她终身不娶的金岳霖。

回顾,是为了更好地出发。王光明谈到编选的初衷时感慨:“即使依赖靠得住的学术手段回望历史,也不是为了返回历史。编选百年新诗运动的理论批评,不仅是为了唤起我们对于历史的回忆,也是要借助时间的力量和自觉的反思,让历史过程得以沉淀,过滤无价值的变动,昭彰有意义的思想。”

后来林徽因又结识学界泰斗金岳霖,他是位哲学家、逻辑学家,1914年毕业清华学校后留学美国、英国,又游学欧洲诸国,回国后主要执教清华和北大。

今年恰逢五四运动100周年,五四精神始终回荡在中国新诗百年的辉煌历程中。正因为此,北京大学党委宣传部部长蒋朗朗认为,这套书的出版具有特殊的意义和性质。它不仅梳理了中国新诗理论的演进脉络,打开了研究的世界视野,更重要的是它呈现的诗人、诗论家的理论探索,构建起中国诗歌思想、精神、审美的历史,这无论对于中国新诗发展本身,对于新诗理论建设,对于促进和推动当代文化发展,都是重要和充满建设性的。

林徽因是中国现代一个世纪的才女代表。她生于1904年6月10日,父亲林长民毕业于日本早稻田大学,擅长诗文、工书法,曾任北洋政府司法总长等职。

吴晓东负责主编这套书第二卷,时间从1937年到1949年,这十余年间文学史通常被称为40年代的文学,诗歌理论也达到了相当的历史高度。如何避免遗漏重要文献,难度可想而知。吴晓东编出初选目录之后,谢冕就专门嘱咐一定要收入徐迟的《抒情的放逐》等在新诗史上影响很大,但一般研究者又很难见到原刊的文章。

就这样一种美丽,跨越漫长的时空,却仍旧定格在回眸的瞬间。

“百年一聚”,是缘分,更是责任。2010年,北京大学中国诗歌研究院成立。研究院要做的第一件事仍然是有关新诗创作和史料的整理研究。有鉴于原先《中国新诗总系》的理论、史料两卷篇幅紧窄,未能充分展现百年盛况,研究院遂决定在《中国新诗总系》基础上再编选一套《中国新诗总论》,以为新诗百年之纪念。

林徽因:这个心如莲花般的女人。

在编辑这套书的过程中,谢冕脑中总是闪现着梦一般的“现场”:这里是北大的红楼,这里是陈独秀的办公室。阳光从木格的窗棂斜照进来,砚台上留着他的墨香。正在此时,胡适的黄包车也驶进了院门。“我生何幸,我竟成了他们百年后的‘同事’!”

后来我终于明白,我们这些普普通通的人,大都把婚姻当成了爱情的坟墓,一旦走进婚姻,我们立码变成衣领上的“饭粒孑”和“蚊孑血”。而林徽因不同,这个心思琳珑聪明绝顶的女子,她把婚姻当成舞台,她要在上面成就自己的另一番人生。她才不愿做“饭粒孑”和“蚊子血”,她要做男人心上那颗永久的“朱沙痣”和“明月光”。

《光明日报》( 2019年06月10日09版)

夜已经深了,窗外下着浙淅沥沥的小雨,那远远近近星点点似的灯火,早以点燃了夜的寂寞。在这如此美好的夜晚,我怀着一颗无比敬仰的心情,走近我心中的女神。

不遗漏任何一篇有价值的文献

这些时我常常看到朋友们在朋友圈发着徐志摩的诗《再别康桥》。很多人都认为这首诗是诗人徐志摩写给他深深爱恋的女人林徽因的。

这套书第三卷主编吴思敬深有体会。“要落实谢老师重要文献‘一篇不漏’的指示,是很不容易的。”吴思敬除了依靠多年的学术积累,还广泛搜集史料,通读史料,分析比较。在这个基础上,爬疏剔抉,去芜存菁,从而选出有独特见解、可备一说、对当时诗歌创作及理论批评产生影响的文章。

1921年16岁的林徽因游历欧洲,在英伦期间结识了当时正在英国留学的徐志摩,当时徐志摩已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林徽因被徐志摩渊博的学识、风雅的谈吐和英俊的外貌所吸引,而徐志摩也被林徽因出众的才 华与美丽所倾倒。

书的封面颜色是谢冕亲自定的,淡淡的绿,活泼,青春,充满着朝气。宁夏人民出版社编辑陈文军告诉记者:“当时在讨论封面颜色时,谢冕就问,哪个词可以概括中国新诗百年发展的面貌?然后他不假思索地说是‘青春’。于是,封面的颜色就用青春绿。”

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她和老公梁思成二人都是建筑界的专家,都有一颗为国为民的热忱胸怀,算得上是夫唱妇随。按照邓云乡的说法,林徽因和梁思成的结合在当时可以说是新旧相兼、郎才女貌、门第相当。新婚之夜,梁思成也曾问她“为什么你选的人是我” ?而林徽因笑着说“这个问题我要用一生来回答”。

文献年代久远,到哪儿去找?吴晓东开玩笑地说:“幸好现在网上资源发达,而且我的学生中就有好几位网络达人。”《抒情的放逐》就是他的学生从刊登在香港1939年5月13日《星岛日报》副刊《星座》的原刊中找到的,吴晓东再逐字敲成电子文档。还有一个学生在北京大学图书馆复印了当年桂林三户图书社出版的艾青《诗论》。

可见不管是怎么样的男人,只要他的心变了,是可以置万般皆不顾的。可是造化弄人,等到徐志摩终于如愿以偿地拿到了离婚证书,而此时林徽因以于梁思成订下终身。

谢冕不敢怠慢。除了开会反复讨论涉及编选原则、工作步骤等问题外,他还利用微信连续发出多个总编建议。他向六位分卷主编反复强调:“选文力求赅备,以不遗漏任何一篇有价值的文献为目的。”

林徽因梁思成夫妇家里,几乎每周都有沙龙聚会,金岳霖始终是梁家沙龙座上常客,他和林徽因文化背景相同、志趣相投,他对她的人品和才华赞慕至极,对她十分呵护,为她终身未娶。林徽因对他亦十分钦佩和敬爱。金岳霖自始至终都以最高的理智驾驭自己的感情,爱了林徽因一生。他与林徽因 、梁思成结成一生的挚友,毗邻而居。

2017年晚秋时节,在香山一个关于百年新诗的聚会上,谢冕不无感触地说:“中国新诗走过了一百年的路径,我们是中国新诗一百年存在和发展的见证人,我们不仅是幸运的‘百年一遇’,而且是幸运的‘百年一聚’。”

认识你们:真好!

《中国新诗总论》书影资料图片

6卷本,近400万字,收录中国新诗百余年间重要诗论家、诗人的学术作品……这套书是中国新诗理论批评文献发展百年的总汇和集大成,填补了中国新诗理论的出版空白。

是的,中国新诗和新诗理论历经百年沧桑,站在新的起点,正青春,再出发。

相比文献的浩如烟海,早年文稿的漫漶不清,更为选编工作增添了不少障碍。谢冕要求选择的诗歌理论要还原初刊时的风貌,但当时出版条件差,旧刊都有不同程度的掉页和字迹不清晰的情况。拿过来用软件扫描,只能识别一少半的文字,这下难住了编辑。北京大学中国诗歌研究院副院长李红雨全程参与了这套书的编纂和出版,他告诉记者:“剩下的文字,我们需要拿着原文,仔细辨别,然后再逐字敲到电脑里。”

从2015年开始,经过1000多个日夜,《中国新诗总论》终于出版。厚厚六本书放在发布会会场中央,领受着与会者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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